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那伙专业跟踪的日本人措手不及,就连躲在巷子里的江年等人也面面相覷,心中疑竇丛生。
一个大活人,还提著个显眼的箱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怎么就这么离奇地消失了呢
“队长,这…这也太邪门了!”
队员忍不住低声惊呼,紧接著又补充道,“而且追踪的这伙人竟然是日本人!”
江年眉头紧锁,目光紧紧扫视著长衫男子最后消失的那个拐角区域,那里有几条岔路和一些低矮杂乱的商铺。
“不是邪门,是遇到高手了!”
“对方巧妙利用了地形和我们的视觉盲区,来了个金蝉脱壳!”
这场骚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这伙日本人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
在长衫男子消失的区域反覆搜索无果后,不但没有撤离,反而迅速分散开来。
在几个关键的路口和制高点,建立了至少四个隱蔽的监视点。
一副要长期蹲守的架势。
“队长,这伙日本人是要死磕到底啊!”
“我们怎么办”
“要不要也在附近设点监视”队员问道。
江年盯著这伙日本人布下的暗桩,心中快速权衡利弊。
对方布控如此严密,而自己这边人手有限。
若是强行设点,恐怕很容易暴露行踪。
“不!”江年果断摇头,“对方布控太严,我们硬挤进去风险太大。”
“目標已经消失,守在这里意义不大。”
“我们先撤!”
“等我稟告先生后,再做定夺!”
隨后,江年带著队员们悄然消失在这一片巷子里。
与此同时,结束了一天政务的陈沐风,刚回到家,在客厅沙发坐定,边上的电话便骤然响起。
听著话筒里郑良知传来的暗语,陈沐风脸色微变,没有丝毫犹豫,抓起外套便驱车赶往雷士德医院。
一个在路边等候的队员看到陈沐风的车,立刻迎上前去,將他引到了一处隱蔽的角落。
此刻的郑良知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医院后门方向。
“良知,到底出什么事了”陈沐风快步走近,低声问道。
“之前我们监视福记裁缝铺已经两天了,一直没什么动静。”
“可就在半个小时前,目標忽然关门外出!”
“我们一路跟到了这儿!”
“您看,他就在那儿!”
郑良知语速很快,带著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手指向医院后门的位置。
陈沐风顺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中年裁缝缩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一双眼睛紧紧盯著医院的后门。
“看来他们终於按捺不住了!今晚要有动作呀!”陈沐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轻声说道。
“没错!先生!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郑良知笑著回应。
跟踪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收网的时候!
陈沐风看了一下手錶,距离六点不到五分钟了。
倏忽间,一个穿著臃肿防护服的身影,从医院后门悄无声息地闪出!
儘管防护服笨拙,但那身影的动作依然很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