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真的在吸收那些邪寒能量!
然而,这过程显然极其痛苦。李昀的意识在冰与火的煎熬中浮沉。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寒气和邪念正被强行抽离,涌入那块令牌。令牌变得越来越冰冷,幽光也越来越盛,甚至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随时可能承受不住而崩溃。
同时,一些破碎的、混乱的画面和信息碎片,也顺着这股能量的流动,断断续续地涌入李昀的意识:
……无尽的雪山……古老的祭坛……扭曲的舞蹈……鲜血绘制的符文……一个笼罩在黑袍中的模糊身影……还有……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呼唤……
这些画面支离破碎,充满了疯狂和邪异的气息,让李昀头痛欲裂。
不知过了多久,令牌的吸力渐渐减弱,幽光也稳定下来,只是令牌本身变得更加漆黑深邃,触手冰寒刺骨,仿佛蕴含着恐怖的能量。而李昀体内的寒气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那么狂暴肆虐,那股暗紫色的邪念也被削弱了大半,重新被压制了下去。
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但那种濒死的冰冷感已经消失。
“王爷!您醒了!”赵小虎喜极而泣。
孙神医也连忙上前诊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奇哉!殿下体内的寒气竟然……平稳了许多?虽然依旧深沉,但已无即刻性命之危!那邪念也……减弱了?这……这令牌……”
李昀虚弱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心有余悸地看着胸口那块已经恢复平静的令牌,眼神复杂。
这玩意儿……果然是把双刃剑!刚才差点被它吸干,但也确实救了自己一命。而且,那些涌入脑海的破碎画面……是令牌本身记录的信息?还是它从自己体内邪念中提取出的记忆碎片?
雪山、祭坛、黑袍人……这似乎指向了吐蕃苯教,但又有些不同,更加古老和诡异。
“现在……什么时辰了?棺材铺那边……怎么样了?”李昀顾不上细想,急忙问道。他昏倒前最关键的行动可别耽误了!
“王爷,您昏迷了快两个时辰了!薛将军已经按您的吩咐布置好了,尉迟小公爷也带兵封了街,但……但棺材铺里一直没动静,静得吓人。”赵小虎赶紧汇报。
没动静?李昀眉头紧锁。这不对劲。对方应该知道自己被包围了,不可能坐以待毙。
“扶我起来……我要去现场!”李昀挣扎着想要起身,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必须亲自去。
“王爷,您的身体……”孙神医还想劝阻。
“顾不了那么多了!”李昀态度坚决。他感觉,那块吸收了庞大邪寒能量的令牌,或许在关键时刻,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在赵小虎的搀扶下,李昀秘密来到了棺材铺附近的一处隐蔽观察点。薛万彻正在这里焦急地等待,看到李昀醒来且能前来,又惊又喜。
“王爷,您没事了?太好了!里面情况不对,太安静了,我们派进去探路的兄弟……失联了两个!”薛万彻脸色难看。失联?李昀的心一沉。对方果然有准备。
就在这时,突然,棺材铺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缓缓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