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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五天前。
京都。
地下二层,安全屋內。
“司长。”
一名助理快步走进来,脚步不重,但神色明显带著急意。
李司长抬起眼。
“说。”
助理压低声音:“白鱘基地那边出现异常情况。”
会议室里原本就安静,这一句落下来,周围几个技术和行动组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抬了下头。
李司长倒没动,只是微微点了点下巴。
“继续。”
“今早,有一群號称国际环保组织的志愿者,在基地门口集结。”
“人数不多,只有十人。”
“他们拉了横幅,採取静坐方式,要求停止对白鱘棲息地的一切人工干预,口號喊得很统一,看著像是提前排练过。”
说到这里,助理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
“他们还试图干扰基地车辆正常出入。”
李司长听完,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国际环保组织
这个名头听著挺正义,往脑门上一扣,简直自带道德护甲。放在正常情况下,谁都得顾忌三分,稍微处理不好,网上很快就是一片“有关部门打压环保人士”的节奏。
李司长只想了两秒,便平静开口:“给我接基地指挥。”
“是。”
助理立刻转身去接线。
会议桌边有人已经开始记下这条异常信息,另一个技术负责人则低头敲击键盘,迅速筛查这批所谓环保组织人员的入境信息和公开背景。
很快,电话接通。
李司长接过,声音依旧很稳。
“老周,是我。”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乾脆利落的男声:“司长。”
“基地门口那群人,不用给特殊待遇。”李司长淡淡道,“只要涉嫌违法,该抓就抓,注意分寸,不要给人留下话柄。”
“明白。”
“另外。”李司长眼神落在墙上的基地平面图上,语气低了半分,“这很可能是叶长生扔出来的烟雾弹。你们不要掉以轻心,基地內巡逻强度加一档,外围观察哨也加一层,尤其注意运输线、样本存放区和核心实验板房周边。”
电话那头明显也是老国安了,听懂得很快。
“放心,司长,我们早有提防。不仅加强了基地內巡防,连周边区域,我们都......”
话还没说完。
电话里,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啸鸣声。
嗡!
那声音很轻,但对於在场这些人来说,已经够了。
会议室里好几个人脸色同时一变。
电话那头的声音猛地沉下去。
“不好。司长,有多架无人机出现!”
李司长眼神一凛,人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但他没乱。
因为白鱘基地这种级別的地方,早就提前架好了针对无人机入侵的反制设备。
“按预案处置。”他开口,语速稳定,“优先识別载荷,必要时直接打。”
“收到!”
下一秒。
电话那头隱约传来几声短促的爆鸣,还有电磁干扰设备启动时特有的“滋啦”声。
紧接著,通话里出现了几秒极短的杂音。
会议室里的眾人谁都没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
数秒后,基地指挥的声音再次传来。
“无人机已成功击落,基地无碍。”
李司长没有立刻坐下。
“几架”
“四架。”
“有没有突破外围防线”
“没有,全部在第二警戒圈外被拦截。”
“残骸呢”
“已经在回收。”
李司长这才“嗯”了一声,语气却並没松下来。
“再做两件事。第一,立即追踪机手位置;第二,把门口那群『环保志愿者』的行动轨跡、接触人群和电子设备一併扣下来。”
“是,司长。追踪组已经动了,估计很快出结果。”
电话掛断。
安全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这安静,已经不是几分钟前那种“棋盘刚摆开”的安静了,而是某只藏在暗处的手,终於试探性地落了第一子之后,所有人都知道——这盘棋,开始见血了。
技术负责人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四架无人机,配合门口的静坐,节奏有点急。”
“对。”另一个人点头,“这更像外围试探,甚至像故意送上门的消耗品。”
“所以才脏。”李司长重新坐回椅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越浅的手段,越不能掉以轻心。对付这种人,最怕的不是他动,而是你以为自己看懂了他的动。”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因为都明白。
叶长生和普通的罪犯不同。
这种人最麻烦的地方,在於他一旦真把自己当成“更高维度的设计者”,那他做事的逻辑,就不会是正常人的收益计算。
他会把人命、时间、秩序、舆论、伦理,统统看成实验变量。
而一个会把全世界当培养皿的人,你很难用“常理”去揣测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李司长缓缓放下咖啡杯。
说实话,他已经很多年没碰到这么棘手的对手了。
上一个让他连续三晚没怎么合眼的,坟头草都快能给羊做自助餐了。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有半点退意。
反而越发篤定一件事——
叶长生,急了。
想到这里,李司长正要开口继续部署,外头又一次传来急促脚步声。
还是那名助理。
脚步比刚才还快。
“司长!”
李司长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