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邵黎尚且是这样的反应,更况叶执。
在江邵黎开口前,他就先握住叶执的手安抚住了叶执,不然这会儿楚鹤辞哪还能这么好好站著。
江邵黎眸光冷寒,叶执眼里都是愤怒。
楚鹤辞才惊觉一时得意忘了形。
忙收敛住眼里的放肆。
“……邵黎,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知道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事情还要从昨天他从江家老宅装醉和他母亲同一辆车回到楚家老宅说起。
在江家发生的事又给他加了一把火。
他回去还是没忍住发了一通脾气。
就在这时,他再次接到那个陌生来电。
算上他母亲寿宴那天於景闹出大笑话时他接到的那一通电话,他已经是第三次接到此人的来电。
这次那人不再是只热衷於对他指手画脚含含糊糊不表明身份,对方约了他见面。
他心情不好,不想搭理。
正要掛电话把人拉黑让其少来打扰他。
对方就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叫鹤辞不是叫楚鹤辞不是叫楚大少更不是叫楚总,而是叫他“阿辞”。
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
他那个死了二十年的父亲。
紧接著他就听到那人说:“阿辞,我们有二十年没见了。”
嚇得他立刻掛了电话。
对方没有再打过来,只给他发来一个地址。
他犹豫很久,最终还是让司机开车朝那个地址去。
他们是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馆见面。
进门对方背对著门的方向坐著,他迟疑著走进去,对方才转过身。
他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很熟悉,又很陌生。
这样的场景没几个人能做到淡定。
他质问的声音紧接而来,那人却很沉得住气,说不著急让他坐下先喝杯茶缓缓。
他坐下,那人却没有解释他为什么还活著,又为什么明明还活著却这么多年都不露面。
只是告诉他,他们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他楚鹤辞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是天命之子。
然后大致和他说了这是一本怎样的小说。
他知道他是主角,知道另一个主角是於景。
那个人说於景不知怎地没有按照故事既定路线走,不过不重要,於景在小说里虽然是主角,却更像他的附属。
对於这个说法,他倒是赞同。
於景在他眼里本就是菟丝花一样的人,需要攀附他汲取养分才能存活。这不,他才不管於景没多久,於景就衰败了。
那个人说於景故事线的变化对他造不成多大影响,他是主角是天命之子,这个世界是以他为中心,將来最好的东西都会是他的。
不管名利还是地位。
他第一反应是问叶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个人的回答是叶家只是他爬到金字塔顶端的垫脚石。
最终叶家在他手里破產,属於叶家的一切都是他的,说叶家老爷子受不住打击直接没了,说叶恆夫妻缠绵病榻被送出了国。
自此杳无音信。
他问叶执和叶蕴。
那个人说这两人下场都不好,没有细说叶蕴,只说叶执会在他手里一败涂地,自此被他按在泥潭里再也翻不得身。
关於这部分,他不是很相信。
叶执没那么好按在泥潭里再也翻不得身。
哪怕叶家破了產,他觉得叶执也不会就此颓败不起。
再说还有江邵黎。
他不觉得江邵黎会放任叶执不管。
哪怕他心里非常不愿承认叶执就是有这样的好命。
他將自己的疑惑问出来,那个人的回答是,江邵黎在剧情里只是个提得不多的边缘人物,並不重要。
说儘管现实中江邵黎和叶执已经確定恋爱关係,既然这部分內容在剧情里並未提到,就不会是既定结局,就是可以改变。
说他是主角,有主角光环加持,將来站到最顶端成为最耀眼的人,哪怕江邵黎是向著叶执也撼动不了他的地位。
说不得彼时的江邵黎命运都可任他拿捏。
他知道那个人的话有很多漏洞。
但这样的命运是个人都很难不受诱惑。
而且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关於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这个世界是以他为中心,將来他会是那个站在最顶端的人,没什么是他想要却得不到的那部分,就是真的!
这么一想,他心跳就不由得加快起来,整个人止不住兴奋。
这些日子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花了不少时间才將激动的心情压下去,所以叶家的订婚宴他才会来得这么晚。
“你最好是真听不懂!”
再一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叶执的一记冷声又把楚鹤辞惊了一下。
这一次被惊,楚鹤辞没刚才那么好脾气。
脸色沉了下来。
江邵黎对他是这种居高临下的藐视態度就算了,左右在他心里江邵黎已是他的囊中物,將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和江邵黎清算今天的帐。
叶执一个註定是他手下败將的人有什么资格!
“楚鹤辞,我不知道才过去一晚上,你又做了什么白日梦让你竟敢有这样的痴心妄想。我警告你,最好快点歇了这份心思!”
叶执可不知道楚鹤辞在脑补什么,他现在火气很大,满腔怒火连江邵黎的安抚都没起到多少作用。
他本就最见不得別人覬覦江邵黎。
更別说楚鹤辞刚才还用那样噁心的眼神盯著江邵黎。
叶执连戳瞎楚鹤辞眼睛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