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老头顾虑太多了,他只是口头那么“提醒”一下,叶老头就没敢將他的事说出来。现在估计也不会说。
楚鹤辞
倒是很像楚鹤辞会做的事。
刚刚在宴会上,楚鹤辞也確实去找了江邵黎和叶执说话。
就是他不好露面,离得远,没听清楚鹤辞都和他们说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楚鹤辞的表现很令他满意就是了。
不枉他主动暴露告知楚鹤辞那么多。
荣灃又冷笑一声:“您以为我不说,江邵黎和叶执就会一直不知道吗。我说过,等他们这几天忙完,很快就会通过楚乐泽查到您!”
收了冷笑,荣灃探究地看著他:“我一直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躲著他们。难道他们知道了您的存在,会对您不利吗”
“还是说,您会对他们不利藏在暗处更有利於您行事”
“別乱猜,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楚添语气无奈,“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合適而已。”
什么时机还不合適,荣灃不明白。
他知道问了楚添也不会说,便也懒得多问。
倒是从楚添那里得到的信息,以及见楚添这么在意江邵黎和叶执,又有江邵黎此前找他合作给的那些精准信息,倒是让他猜到了一些事。
江邵黎和叶执怕是和楚添是差不多的情况,早就有那所谓的什么觉醒,勘破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好奇是肯定的。
但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报仇。
好奇也好探究也罢,都等他报完仇再说。
“你们这些事我不想多管,我和叶执已经达成合作,我打算进楚氏,將属於我母亲的那部分股份给我。”
“您二十年前要给我母亲,我母亲不要,您说给我,我成年的时候您安排的律师就联繫到我说要给我的东西,您现在应该不会不愿给了吧”
“说什么呢,那本就是你母亲的东西,当然要给你。”
楚添表情复杂地看他:“我只是没想到你还会愿意要。”
“我不久前才从律师那里得知,当年他联繫到你要將那部分股份转到你名下,你没要。你当时没要,我以为你现在也不愿要。”
荣灃:“……”
天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没要,还拒绝得那么果断。
说什么不要楚家的施捨,说什么不靠楚家他照样能出人头地,照样能靠自己报仇。
这是他一个从底层使尽手段爬上来的人该有的骨气
难道他不该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去报仇
荣灃:“此一时彼一时。”
“既然您还愿意给,就儘快让律师联繫我吧,最迟一个星期內,我就要进楚氏。”
他目光直视楚添:“您知道我是要把楚鹤辞拉下马,您应该不会阻拦我吧”
“不会。”他说。
荣灃目露嘲讽:“您这么说,我就暂且信了。”
“您啊,真有那么向著我,就不会去联繫楚鹤辞告知楚鹤辞那些事了。”
楚添闻言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