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u盘里的东西江邵黎也给了陈叔一份一模一样的。
只有楚鹤辞个人的把柄,没有楚氏集团相关的。
楚承要对付的是楚鹤辞,可不是要毁了楚氏集团。
那些东西给楚承,说不定反会让楚承及时提醒楚鹤辞去补漏洞。
楚承眼睛一亮,忙伸手接过。
“这么些年想弄楚鹤辞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能拿住他的把柄,邵黎你不愧是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人。”
江邵黎:“……”
楚鹤辞做脏事就从来没有好好收尾过。
別人查不到不是別人能力不够,是楚鹤辞主角光环足够大。
“我一定会好好用这份东西,让它发挥最大的价值,邵黎你等我的好消息!”
江邵黎:“我在这里等叶执,楚二叔拿了东西便先走吧。”
楚承迫不及待想要把东西拿回去弄楚鹤辞,他这么一说,楚承就立刻起身告辞。
服务员又来將楚承才喝了一口的温水收走。
十几分钟后,江邵黎换了一杯新的咖啡,对面又一人落座。
看得站在不远处一直服务江邵黎这边的服务员都惊嘆不已。
感情这是挨个会面呢。
这次对面的人一身黑衣,黑色的鸭舌帽黑色的口罩还戴著墨镜,可谓是全副武装。
曲清远说:“我没想到你会约我在这里见面。”
事实上,他都没想到江邵黎会主动约他见面。
“需要我让人清场吗”江邵黎问。
“倒是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只是想要好好把话说完,我可能全程都得这样失礼地戴著口罩和你说话。”
曲清远从童星到现在蝉联好几届的影帝,国民度不是一般的高。
他要是露脸,这家咖啡馆立刻会被围得水泄不通。
江邵黎:“无妨。”
“我听叶执说曲大哥有意找我谈合作,迟迟不见曲大哥找我,我就只好主动联繫你了。”
“叶大少告诉你了”
曲清远这么问,但似乎对此也没有多意外。
“嗯。”
他和叶执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如果有,也只可能是时机还不合適。
曲清远有意找他谈合作这件事,昨天从江家老宅去叶蕴订婚宴的车上,叶执就告诉他了。
他原想在叶蕴的订婚宴上寻曲清远探探。
没想到昨天曲家是曲家当家人和曲夫人以及曲家二少曲言川和叶蕴的好友曲家大小姐曲青溪去赴宴,不见曲清远和曲观復。
叶蕴问了一嘴,曲家其他人都含糊其辞,只有曲青溪悄悄告诉了叶蕴,说是曲清远和曲观復挨了家法,起不来身。
当时江邵黎就在不远处,恰好听到。
为什么挨家法,倒也不难猜。
心里对曲清远倒是有点欣赏,才开始就直接去和家里挑明了。
江邵黎却不知,这事是曲观復主动去和家里挑明的。
曲清远是曲家长孙,又是他们的大哥,由曲清远去挑明,可想而知会把长辈气得有多狠,届时曲清远要受的罚难以想像。
一想到这个场面曲观復就头皮发麻。
便趁著曲清远在工作室“处理工作”,提出先回家。
曲清远估计也是撒了谎骗他说要来处理工作,有点心虚,有意暂时避著曲观復。在曲观復提出要先回家时,他並没有反对,还安排了司机送曲观復。
曲观復一回去就把家里所有人召集过来,跪著把事情挑明,並將所有责任都揽了过去。
惊呆了曲家所有人。
奈何曲观復在曲家实在受宠,曲家人再气再怒也没有罚他,立时打电话將曲清远叫回去质问。
曲清远挨了十来鞭家法。
还是曲观復去帮著挡曲家长辈才收的手,不然曲清远这会儿怕是都不能好好出现在这里。
儘管挨的鞭子不多,两人却是在曲家祠堂实实在在跪了一晚上。
这也是今天只有曲清远自己来赴约,曲观復没有跟来的原因。
现在正是曲家盯他们盯得紧的时候,他俩不便同时出门。
“曲大哥要找我谈合作,是谈什么合作”
不等曲清远说话,江邵黎又接著说:“是与楚家那位死而復生的上一任当家人楚添有关”
曲清远摘了墨镜。
诧异看著他。
不过曲清远到底是习惯了情绪不外露的人,眼底这抹诧异很快收住,“那个人真是多此一举,也小瞧了你。”
“那天在江家老宅,我本意是寻你说此事,事情没说还提前离场,是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一直以来,那个人都在警告我不要將他的事告知其他人,即便他很清楚我並不能说出口。你突然回国,他警告的次数更多,又频繁听他提起你,我便觉察到了你很可能是特殊的。”
“不过我真正確定你特殊,是在我联繫上曲观復將他引导回国的时候。”
江邵黎:“那一通打给曲三哥的陌生电话,是你”
白音婉说除了一个稍微特別一点曲观復,觉醒的人就只有他、楚添和何珍三个人。
他分析过,是何珍给曲观復打电话的可能性不大。
他怀疑过楚添。
曲清远既然没有觉醒,曲清远自身又著实古怪,曲清远还曾在当年楚添车祸的现场,不难联想到曲清远和楚添有著某种联繫。这种时候,楚添把曲观復引回国以作掣肘曲清远的筹码,完全说得通。
他没想到竟是曲清远自己把曲观復引回来的。
还是用那样的理由。
见江邵黎表情有些许复杂地看著自己,曲清远知道曲观復应该是把自己將他引回国的理由都告知了江邵黎。
曲清远难得地有些不自在。
“……嗯,是我。”
“不说这个,说说我要找你谈的合作。確切地说,不是找你谈合作,是寻求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