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投影里的一模一样。
他指尖一划,玉佩边缘渗血,血滴在空中,竟自动排列成一行字:
**“藏经阁三,地宫钥。”**
字一成,立刻消散。
叶焚歌瞳孔一缩。
梦里“自己”留的纸条突然冒出来:“北边雪原记得穿秋裤!”
她差点笑出声。
现在这情况,谁他妈还管秋裤?
可她明白了。
玉佩是钥匙。
藏经阁第三层是入口。
地宫是终点。
而楚红袖的毒荆花簪,是**命门**。
她低头看怀里的女人,白发还没全黑,可眉心剑印亮了一丝。
“你早知道?”她问萧寒,“所以你这时候才来?”
萧寒沉默。
机械眼又裂了道缝,黑光渗出,他抬手按住,声音低了几分:“我不是来救你们的。”
“我是来**止损**的。”
“什么止损?”
“初代人皇,”他盯着她,“已经在藏经阁醒了。他等的不是玉佩完整。”
“他等的是**双生容器同时到场**。”
叶焚歌浑身一僵。
双生。
她和楚红袖。
一个点燃,一个冷却。
一个献祭,一个成神。
梦里那句“双生祭,方止乱”又在耳边炸开。
她低头看血剑。
剑身插在黑印里,像根钉子。
可现在她知道了——
这哪是封印。
这是**请神台**。
她们俩,才是祭品。
她忽然笑了。
“行啊,”她抬头,盯着萧寒,“那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不走。”
“那你就看着。”
她右手一松,血剑“当”地一声,落地。
黑印没炸。
反而开始**下沉**。
像块烧红的铁,被无形的手按进地底。血剑跟着往下沉,剑柄没入焦土,只剩剑格露在外面。
“你干什么?!”萧寒厉声。
“你说呢?”她冷笑,“既然要祭,那就祭个大的。”
她一把抱起楚红袖,转身就走。
“叶焚歌!”
“闭嘴!”她回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你要是真想止损,就管好你那破眼,别再放幻灯片了!”
她抱着人,一步一晃,往北边走。
肩头胎记还在发烫,可她不在乎了。
反正梦里那家伙也说了——
“这届宿主废了,饭都不会做!”
那她就废到底。
谁爱当神谁当去。
她只管护着怀里这个,白发还没全黑的傻子。
走了三步。
她忽然停下。
回头。
“喂。”
萧寒没动。
“你那玉佩,”她咧嘴一笑,“是不是还缺一块?”
“是。”
“那正好。”她拍了拍怀里的楚红袖,“我姐妹头上这支簪,我看纹路也缺一角。”
萧寒瞳孔一缩。
叶焚歌已经转身,脚步没停。
“下次见面,”她的声音飘在风里,“记得带齐零件。”
北风卷起她的红袍,赤足踩在焦土上,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
战车悬在半空,机械眼的裂痕越来越多,黑光不断溢出。
萧寒坐在车上,没追。
也没动。
直到那抹红影快消失在地平线,他才缓缓抬起手,把玉佩贴在胸口。
玉佩突然震动。
像是在回应什么。
远处,叶焚歌怀里的楚红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发间那支毒荆花簪,缺口处,渗出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