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量必须存在于所有维度……否则轮回无效。”
她盯着那行字,呼吸慢了半拍。
变量?
不是天命之子?不是人皇继承者?
是变量?
“所以……”她冷笑,“我就是个能活在不同命里的‘容器’?你们拿我当钥匙,开一扇扇门,让不同的‘我’去死,好让你们的轮回继续?”
话音未落,血罩“轰”地炸开一道口子。
一座燃烧皇宫的虚影冲破封锁,里面那个“她”手持血剑,眼神狠厉,直扑现实中的她。
剑锋刺来,她没躲。
“嗤——”
血剑扎进她左肩,痛得她眼前一黑。
可她没叫。
反而笑了。
“如果我是假的,那这痛,也是假的?”她抓住那柄血剑,硬生生往里推,“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还能感觉到它在我肉里搅?”
虚影一僵。
下一瞬,轰然溃散。
她单膝跪地,肩上血流不止,可手还死死按在符文上。
“原来你们要的不是人皇。”她抬头,看向那行残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们要的是一个能在所有命里活着的‘东西’。死了能重来,疯了能重启,只要‘变量’还在,轮回就能继续。”
她低头看掌心剑印。
金光流转,烙印裂纹深处,楚红袖的残魂还在微弱波动。
又看向萧寒残骸。
那只露出符文的手臂,还在发烫。
“所以……”她喃喃,“你们把我造出来,就是为了当这个‘东西’?”
就在这时,残骸深处,魂火轻轻震了三下。
短。
急。
三频。
和刚才金血传信的节奏一样。
她心头一紧。
这不是警告。
是确认。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她盯着那堆残骸,“你和我一样,不是什么天命之子,是被塞进这局里的棋子。”
没人回答。
可她懂了。
三魂分离,不是为了打赢那些“她”。
是为了证明——
她不是复制品。
她是唯一能感知痛、能反抗、能骂出声的那个。
“行。”她抹了把脸上的血,站起身,火剑重新握紧,“既然你们要变量……”
她一脚踩上残骸,掌心剑印对准符文中心。
“那我就当个坏掉的变量。”
话音未落,符文突然剧烈闪烁。
一段新文字浮现,只有五个字:
“下一个实验体。”
她瞳孔一缩。
下一瞬,楚红袖的血剑“咔”地裂开一道深缝,红光骤暗。
防护罩边缘开始崩解,像被风吹散的灰。
她抬头。
天穹上,几十座燃烧的皇宫同时转向她,每一座里,那个“她”都停下了动作。
齐刷刷,抬头。
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