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飞奔而至的信使身上。
“太子殿下!”
“查清楚了!”
信使大声稟报导:“出现在王都南门外的这一股反贼只有千余人!”
“除了这一股反贼外,没有发现其他反贼的兵马!”
此言一出,不少人鬆了一口气。
这大半年討逆军和各路反贼將他们大周搅的天翻地覆。
特別是討逆军的骑兵来去如风,搞得不少人闻之色变。
现在王都城外突然冒出了一股反贼。
他们还以为反贼大队人马趁著他们王都空虚,盯上他们王都了呢。
好在仅仅只是单独的一股反贼,並没有大股反贼的踪跡。
“如此看来,这一股反贼应该是从別处流窜过来的!”
兵部尚书的神情也变得轻鬆了不少。
要真的是大股反贼盯上了他们王都,那事情就麻烦了。
届时少不了要丟车保帅,將兵力全部撤回城內,以避免王都不失。
现在仅仅是小股流窜的反贼,那就好办了。
“再探!”
太子苏俊对信使吩咐说:“若发现其他反贼的踪跡,要马上稟报!”
“遵命!”
这信使得令后,躬身退了出去。
得知只有区区的千余名反贼,太子苏俊的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要是反贼人多,他还真不敢出兵討伐。
可区区千余反贼,就敢到他的眼皮子底下劫掠。
这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当真以为他们大周无人吗
“传令给戍卫军的翟瑞!”
“反贼流窜至王都郊外,攻破了皇叔的庄园。”
“他这个戍卫將军难辞其咎!”
“现在我给他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
太子苏俊命令道:“命他速率领戍卫军出击,清剿这一股流窜至王都郊野的反贼!”
“这些反贼攻破了皇叔的庄园,罪大恶极!”
“务必不能让他们走脱一人!”
“皇叔庄园的一切钱粮,也要追回来,不得有误!”
“遵命!”
当即就有人急匆匆地传令去了。
凉州王苏泰看太子派兵去清剿这一股反贼了,他的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太子殿下!”
“若没有別的事情,臣就先告退了。”
现在苏泰惦记著自己庄园的情况,所以不愿意在皇宫久留。
“皇叔慢走。”
太子知道自己这个皇叔心情不好,也没挽留。
实际上他的心情也不好。
他留守王都。
现在突然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
反贼竟然流窜到了王都,还攻破了他皇叔的庄园。
这是在打他这个太子的脸,让他顏面尽失!
哪怕反贼被剿灭。
可皇叔肯定会觉得自己这个太子无能。
看来只能找机会弥补一番自己这位皇叔了。
不然他在自己父皇跟前说几句坏话,就足够自己受的。
他已经下定决心!
这一次定要將这一股反贼杀一个乾净,將他们的头颅掛在王都的城头上,以泄心头之恨。
大周戍卫军留守在王都的有八千多人,领兵的是戍卫將军翟瑞。
城外出现反贼的时候。
他为了稳妥起见,没有马上出兵清剿,而是派人查探这股反贼的底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也不想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贸然出击。
可谁知道这一股反贼竟然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他们將凉州王的庄园给攻破了。
想到凉州王必定震怒,甚至会迁怒於自己,戍卫將军翟瑞就恨不得將这帮反贼剁碎了餵狗!
戍卫將军得到了太子的军令后。
他迅速率领数营兵马出动,朝著凉州王的庄园方向急进!
他要將功赎罪!
否则没有办法给凉州王交代,到时候不仅仅官位保不住,还有可能被问罪丟掉性命。
他好不容易爬到戍卫將军这个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