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尼姑们围了上来,绣画心知难以幸免,拼命转过头去,伸手去拉杨知恒的衣角,那片衣角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到,脑子里一阵混沌,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杨知恒迷迷糊糊想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口干似焦。
忽然嘴唇一凉,他本能的张口,一股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流进了腹中,顿时精神一震
他用力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是想看看是不是绣画喂他喝水。
迷茫中,眼前一个光头晃来晃去,又有阵阵脂粉香气,却不是绣画。
“你.......你.........”杨知恒想说句话,但是喉咙沙哑干涸,只说出了几个单音节。
“施主醒来.......”一个女声在耳边来回回荡。
“师太?”杨知恒努力睁开眼睛,只见一颗光头就在眼前。
“施主醒了?”说话的正是当时送饭时的尼姑。
杨知恒用力闭了闭眼睛,有点回忆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腰间使力,想要坐起来,刚刚一动,忽觉手脚一疼,低头看去,却是被绑在一张床上,更加让他惊愕的是,他身上外衣已经除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
“你.......这是何意?”杨知恒用力挣扎,不过手腕脚腕上麻绳绑得不松不紧,却挣脱不得。
“公子何必乱动,奴家并无恶意”那尼姑笑吟吟的开口,这次连“贫尼”都不说了。
“既然你没有恶意,还请放开我,你这样.........”杨知恒拼命控制住情绪,尽量把语气放得客气,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实在硬气不起来。
“有话好好说便是,你这样又是何必”他接着说道。
“我也是一番好意,公子如此相貌,如此人才,奴家仰慕得紧”尼姑眼里放光,慢慢走了上来。
杨知恒这才发现,这尼姑居然也只穿着一件薄纱春衫,里面红色的肚兜,和修长的大腿影影绰绰,好不诱人。
他移开目光,手脚下意识的挣扎,心里升起一个念头,这他妈的是明末?我是不是穿越错了地方?为什么如此荒诞?(注1)
那尼姑笑嘻嘻的走上来,见他挣扎不休,笑道:“我看你还是不要乱动,从了我,大家都好”
说着话,手已经向杨知恒下身探去。
杨知恒一颗心简直就要从腔子里跳出来,拼命扭动着身体,去躲那尼姑的手,但是绳索把他牢牢缚住,腾挪空间终究有限。
尼姑的手慢慢靠近,杨知恒挣扎间,忽然一股热气从小腹直冲上来,让他面红耳赤,下身坚硬如铁。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就算反应再慢,他也明白过来,刚才喝的那一碗水里,一定加了料。
“些许助兴药物罢了,好人儿,你就从了我吧..........”尼姑笑得更加淫荡。
(注1、以上绝非杜撰,明末寺庙与尼姑庵藏污纳垢的现象在正史、地方志、野史及文学作品中均有明确记载,明末南京尼姑「外假清修,内实淫恣」,不仅私通和尚,还诱骗妇女入庵「潜通奸宿」。另天顺年间,常熟举人留宿尼寺七日,被群尼灌春药轮番折磨,逃脱时「臞然一躯」形同骷髅。万历年间,江西举子李文焕在慈航庵遭四尼囚禁性侵六日,庵内夹墙发现五具男性尸骨,账本显示三年接待超400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