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老鸨上了二楼,又走出几步,便来到一间屋子门前,杨知恒凝神去看,这间屋子上并没有木牌。
老鸨推开门,退在一边,低下头来,恭恭敬敬的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唐英看也不看她一眼,抬腿便走了进去,杨知恒跟在后面,向那老鸨笑了笑,点头示意,这才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相对放着两张案几,火盆燃得极旺,弄得屋子里温暖之极。
敲门声响,老鸨亲自端着托盘进来,把酒肉放在案几上,躬身退出。
闹了一晚上,杨知恒又渴又饿,端起桃花酒,一饮而尽。
这酒应该是一种低度果酒,喝进口中口感清甜、带着一股桃花香气,杨知恒一口饮下,眼前一亮,没想到在明末,也能喝到这么好喝的“饮料”。
唐英见他喝得开心,不由得眼儿一弯,拿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两人同时抬头,想起今天晚上的遭遇,不由得相视而嬉。
“其实你不叫东方不败对吧?”唐英放下酒杯,长长的睫毛轻眨,凝视着杨知恒。
杨知恒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去,笑道:“姑娘不是也在骗我吗,我们彼此彼此”
唐英杏眼半弯,梨涡隐现,笑着说道:“你看出来了?那你还..........”
说到这里脸上猛地一红。
她心里想的是:“你既然看出来了,怎么还敢抱我”
不过出于女孩家本能的羞涩,没好意思说出来。
杨知恒却会错了意,以为她在质疑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摊开双手道:“我又不是瞎子,姑娘如此.....如此容貌,身上又这般香”
这话在后世没什么问题,不过放在明末其实已经有些轻浮了。
如果是别人说出来,唐英早就老大耳刮子打上去了,但是在杨知恒嘴里说出来,她却丝毫没有生气,反倒对他说的那句“如此容貌”心里暗自一喜。
“那你到底叫什么?”唐英的声音柔柔的。
杨知恒眉头一蹙:“我没叫啊.........”
唐英一愣之下,咯咯大笑起来,这一晚上的经历,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面前的人儿真是好生有趣。
“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她笑吟吟的,本来就美貌的她,喝了两杯酒便晕生双颊,灯火摇曳间,更添了三分颜色。
杨知恒喉咙一紧,吞了口口水,急忙转过头去,心里砰砰乱跳。
“我确实不叫东方不败”杨知恒放下酒杯。
“我姓龚,他们都说我长相显老,都叫我老龚,姑娘便也如此称呼便是”一边说一边紧紧抿住嘴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老龚....老龚......”唐英轻声自语几句,忽然笑了出来。
“那不是.....那不是.....太....太......”(注1)
“太监”这个词,她终究没说出口。
杨知恒心里简直笑开了花,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唉,没办法,谁让我长得老呢........”
唐英忽然说道:“你可不老,你很......你很........”越说脸色越红。
杨知恒又一次被她美色所惑,急忙低下头去。
“那....老龚.......哈哈哈......你怎么就来了南阳府?”唐英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