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仗义执言,救了这许多百姓的性命,小弟替百姓多谢曹兄............”杨知恒郑重无比的行礼。
绣画落后他半步,也跟着行福礼,他们有父母之命,又两情相悦,这夫唱妇随倒是丝滑无比,毫无违和。
朱稚媖气不过,但是要让他向一个穷酸秀才..........好吧,这家伙并不穷,不过身份在哪儿呢,让她金枝玉叶的郡主行礼,她着实不愿。
曹玉杰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回礼:“杨兄为民请命,小弟实在佩服得紧,当不得这个谢字”
说着又忍不住瞟了一眼绣画,见她跟着丈夫行礼,显然是情根深种了,不免心里失望无比。
“郡主,殿下召您回府”一个太监模样之人急匆匆跑过来。
朱稚媖转过身来,面露不舍道:“知恒哥哥,我要回去了,你.......你要想着我,多来看我......”
一边说,一边还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还是那一身盔甲,腰间还挎着她的绣弓和轻刀,甲胄甚重,头盔被她不知道丢哪去了,头发散开,脸颊潮红,鼻尖上还有几滴汗水,颇有几分狼狈,不过就是这样的朱稚媖,也难掩其国色天香,反倒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杨知恒下意识的顺手抓住她手,又立刻反应过来,就要松手,朱稚媖嘻嘻一笑,反手握住,小指在他手心勾了勾。
给杨知恒弄得满脸通红,颇有一种当着妻子偷情面的感觉,想要放两句狠话,用来在绣画面前表表忠心,不过看见朱稚媖那张百看不厌的俏脸,却又舍不得。
只好硬邦邦的说:“还不跟你哥哥家去,你........多保重吧”说到后来,语气还是软了下来。
忽觉身侧两道目光射来,那目光有如实质,回头一看,只见绣画和袁慧面色不善的盯着他看,把他看得身子发僵,头皮发麻,只好讪笑了一下,转回头去,对朱稚媖连使眼色,示意她快走。
朱稚媖嘻嘻一笑,并不怕他,现在她算是了解他了,这家伙就是属驴的,哄着不走打着走,反正你已经选了仪宾,那就是我的人了,哼,现在想反悔,门都没有。
她继续给杨知恒整理衣服,柔声道:“我存了些钱,回头差人给你送来,哥哥那里,我也会去求他,送钱粮过来的,你.......你要好好的.......”
她说着话,一双灵动的大眼眼尾微红,拉着杨知恒撒娇,愈发不舍。
最后在太监的不停催促下,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杨知恒目送她离开,颇有些怅然若失,惆怅之情油然而生。
回过头来,见绣画面色不善,顿时吓了一跳,搓着手讪笑道:“夫人容禀,这个....你也看到了,这么多百姓,总要吃饭穿衣,那个.............郡主那边..........我也是为百姓着想”
绣画哼了一声,冷笑道:“你何必和我解释,去找你的郡主罢.........小姐,我们走.......”
拉着袁慧走到一边说话去了。
曹玉杰连连叹气,大摇其头,满脸痛心道:“杨兄这事.......你娶到绣画姑娘,那是天大的福分,上辈子修来的运气,怎能.......怎能.........哎.........”
一声长叹,持续了好几秒,落寞之情溢于言表。
杨知恒呆了片刻,扭过头来,却见余信满面寒霜,重重的哼了一声,背过身去,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