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恒听徐嫣问完,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奈何被点了穴道,说不出来。
徐嫣咯咯笑了起来,这下笑靥如花、娇美无比,让人升不起半点怒火。
“你一定是在心里骂我?老子管你是什么人,管你是什么来头”她粗着嗓子学杨知恒说话,竟也把他说话时,那种混不吝,学得入木三分。
“我爹爹也姓徐........是...........”
她一边说,杨知恒一边在心里大骂:很新鲜吗?你姓徐,你爹爹当然姓徐,啊呦不对,应该是她爹爹姓徐,她才姓徐,待要想骂得狠一些,忽觉鼻子里花香氤氲,却也骂不出来了。
“是白莲神教的教主,叫什么名字,却不能现在告诉你,等将来我们拜了堂,禀明爹爹,这才说与你知道”徐嫣晕生双颊,一双手嫩若凝脂,在他脸上来回摩挲。
杨知恒先前还在想这白莲教教主之事,后面就听到拜堂,惊得他瞪大了眼睛。
徐嫣面色越发娇羞,低下头来,在他额头轻轻一吻,双唇一触即离,带着丝丝凉意。
“刚才你说过,要是能娶到我做老婆,那便是祖坟冒了青烟,现下我答应嫁给你了,你高不高兴................”
见杨知恒满脸的不可思议、目瞪口呆,她又忍不住咯咯笑道:“怎么?是不是高兴得要命?”
杨知恒心里如同万马奔腾,骂道:“谁说要娶你了?谁高兴谁是混账王八蛋,老子救了我的阿慧,拔腿就走,你这妖女,满身毒药,我才不要娶你”
徐嫣见他口唇翕动、面色有异,略一思索,立时明白。
“你还是想去找那个女人,叫什么阿慧?嘻嘻,我这就去杀了她,以后你就只有我一个,我也只有你一个,生也陪着你,死也陪着你”
杨知恒惊骇莫名,下意识想要求饶,却说不出话来。
“杨兄,杨兄”外面陈义之半天听不到杨知恒的声音,不禁低声叫了两声。
杨知恒急得张开嘴来,“荷荷”有声,满眼皆是祈求之色。
“叔叔,奴家正伺候郎君更衣.......哎呦.......郎君莫闹,外面有人呢”徐嫣娇声叫道,一边叫一边轻抚着杨知恒的脸颊,语气含羞带怯,就像新婚燕尔的夫妻,动辄就要嬉戏一般。
“你他娘的..........”杨知恒忍不住怒目而视,心里大骂。
徐嫣嘻嘻一笑,把他的头抱起来,轻轻放在地上,站起来笑道:“相公且等着我,我这就去杀人,从此以后,咱们永远厮守在一起...........”
说完转身,走到炕边,跪在上面摸索片刻,忽然“喀拉”一声,炕上出现一个大洞。
杨知恒惊愕之下,忍不住悔之不及,原来机关就在炕上,倘若当时他多多观察.........
一想到她要去杀袁慧,心里更加急躁,有心叫陈义之进来,就算是暴露也顾不得了,脸憋得通红,奈何就是发不出声音。
“哦,原来如此,唉,你们”陈义之的声音忽然奇怪。
只听“噗通”之音响起,那是人体摔倒在地之声。
徐嫣一只脚已经踏入洞中,闻音一愣,不由得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去听。
“哎哎哎,你们这是怎么了?杨兄杨兄你快出来看看啊”陈义之的声音越发急促。
徐嫣面色一变,从怀里又摸出那只短玉笛,放在口边正要吹,却又停下,想必定是忌惮外面的陈义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