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车子重新启动,温语浓整个人还是麻的,姜淼脸色一白,訕訕道,
“江总和语浓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江烬把他们两个人送到地方,回去的路上,他和温语浓相对无言。
江烬先打破安静,“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就是在想设计图。”温语浓抿唇,有些语无伦次。
她其实满脑子都是江烬那句一见钟情。
应该是假的吧。
江烬知道她是骗他之后,还逼著她在餐厅里吃那么一大块蛋糕,那种噁心到撑的感觉她现在也忘不掉。
车子驶入別墅之后,温语浓因为不好意思飞快开车上楼。
江烬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勾唇。
他说对她一见钟情,嚇到她了
江烬没立即进去,他站在车前抽了支烟,想起来第一次知道她的身份时候的事。
知道她欺骗他除了愤怒、鄙夷之外,他其实还升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种情绪他就算刻意压制,却仍然以梦境提示著他。
江烬第一次梦到一个女人,还是那样难以言说的情境。第二天早晨起来看到床上的黏腻之后,他黑著脸久久无法释怀,以至於后来每次见到她,江烬都把这种理智失控诬告成一种她故意勾引他的手段和罪名。
然而他骗不过自己,那种失控名为喜欢。
她对他天生就有致命的吸引。
江烬扔了菸头,长指鬆了松领结,黑眸看向二楼窗户慢慢变暗。
温语浓洗完澡出来之后,江烬正好上楼,他手里还提著一个黑色袋子。
“这是什么”温语浓一愣。
她打开包装,发现是一条黑色裙子,有点眼熟。
“这是上次去温泉买的那条”
当时她穿了那条粉色的,江烬把那条黑色的也付钱带走,这么久他没拿出来,她还以为已经被江烬遗忘在哪个角落。
“嗯,我又让设计师改了改。”
按照他梦里的那件芭蕾舞裙的样子改了下。
他接过裙子靠近,声音喑哑,“穿上试试”
“现在”
“嗯,很久没看你跳舞了。”
温语浓点点头没扭捏,江烬去楼上她常常练舞的房间等她,过了一会,温语浓收拾好进来。
“这个裙子毕竟不是专业的舞蹈服,不能跳太大的动作,你想看什么我选曲子。”
江烬看著她,她黑髮高高盘起,黑色的肩带衬的她整个人高挑白皙,长长的鸦羽下水眸清亮,美的令人呼吸一滯。
江烬放下书,喉结轻滚,“我记得之前陆远在学校公演弹钢琴,你当时是要帮他伴舞的,不如跳那个吧。”
温语浓回忆了下,觉得有点怪异,“为什么跳那个我可以换一个差不多的。”
“就这个。”江烬坚持。
毕竟他没看过的东西,让陆远看到过。他需要夺回来。
温语浓见他一副不跳这个就不睡觉的架势,於是只得同意。
房间里舒缓的钢琴曲慢慢流淌,温语浓长腿轻迈,舞步飞扬,清瘦的蝴蝶骨下迸发著力量,展示著一种刚柔並济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