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窗跳出来的时候特別不招人待见。

“亲爱的道友，『凡人修仙体验卡』已经到期了。”

“检测到您所在区域的灵气浓度已经降到『贫瘠』级別。”

“继续享受『洞天福地』的空气品质，请开通皇宫黑金会员。”

“首月优惠价仅为9999元。”

“是否充值”

“是/否（后果自负）。”

这哪里是在做销售。

这是人质。

拿全世界人呼吸的权利当人质。

……

皇宫集团总部，顶层落地窗处。

江辰手捧一杯红酒，望著脚下的大城市。

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他似乎可以听见整个城市发出的哀鸣。

林清雪穿著高跟鞋大踏步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的平板电脑差点被她给捏碎了。

“老板。”

“疯掉了。”

“全部都疯掉啦。”

“在刚刚过去的那一分钟里，我们的支付伺服器差点就崩溃了。”

“全球付费用户达到一千万。”

“这一分钟的流水就超过了皇宫集团往年一年的总营收。”

林清雪的声音在颤抖。

她望著江辰的背影，仿佛看到一尊掌控凡人生杀大权的魔神。

非常赚钱。

贩毒没有现在这个挣钱多。

而且是合法的。

江辰转身，並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才一千万元啊”

“不够多。”

“看来人类对於痛苦的忍耐力还是挺强的。”

“或者是他们的钱包不够鼓。”

江辰轻轻地晃动著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跡，仿佛浓稠的血液一般。

“通知玄九。”

“第二阶段营销策略开始。”

“把没有充值的区域灵气浓度抽取百分之十。”

“產生一些『焦虑』。”

“比如说，使那里的人都容易疲劳、容易生病、容易变老。”

“然后把对比数据发给他们看。”

“告诉他们，不充值就是慢性自杀。”

林清雪深呼吸了一口气。

“老板，这样做会不会激起眾怒呢”

“目前网络上已经是一片骂声了。”

“很多大v的文章都称我们为『空气强盗』。”

“还有一些所谓的修仙界的前辈在號召大家抵制我们。”

江辰笑了一下。

笑得很不屑。

“拒绝”

“抵制吧。”

“把他们的氧气管拔掉，我看他们能硬气多久。”

“关於那些所谓名宿……”

江辰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通话按钮。

“楼下的情况怎么样”

一楼大堂的监控画面投射到空中。

皇宫大厦门口此时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

不是来投诉的消费者。

穿著各种道袍、僧袍的一群人。

他们手里拿著法器，脸上露出悲愤的表情。

就是各个派別的长老、弟子们。

就在前两小时左右。

几辆无牌照的卡车把他们失踪已久的掌门人像丟到了山门外面。

龙虎山张天师。

武当大长老。

少林寺方丈。

平时里高高在上的这些人，现在一个个形容憔悴，丹田破碎，比普通人都不济。

这是奇耻大辱。

这是向整个修仙界公开挑战。

“江辰魔头，给我滚出来！”

“给师傅一个合理的说法！”

“今天要把这个祸害给除了！”

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的道士，手中拿著一把青钢剑，就是龙虎山现任代理掌教、张天师的大弟子。

他身后几百个修士气势汹汹，灵力匯聚在一起，在皇宫大厦上空形成一片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