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屿川的脸颊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被赤甲虫夹住的情形。
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他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看来你想起来了。”叶晨平淡说道,指了指那几只赤甲虫“如果你需要的话,今晚可以玩一场接力赛,让它们轮著来。”
杜屿川脸色煞白,他毫不怀疑叶晨说得出做得到。
轮著来
轮
是我想的那种轮吗
叶晨的声音顿了顿,指了指旁边的王海:“你看他,曾经也是申城的城主,但他很识时务,所以现在有肉吃,还能活命。”
“而你呢”叶晨的目光重新落回杜屿川身上,“火使被我杀了,你效忠的灯塔,如果真要管你,早就派人来了。为什么没来你被放弃了,不是吗”
“你为他们守著秘密,值得吗”
让杜屿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死死咬著牙,把头扭向一边,硬是一声不吭。
他赌叶晨非常需要“灯塔”的情报,只要自己不开口,就还有活命的筹码。
叶晨看著他这副样子,觉得有些无趣。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在做什么微不足道的决定。
“算了,没意思了。”
叶晨取出赤红长剑,站在杜屿川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老实说,我不太想杀你,冤有头债有主。但你们灯塔的人杀了我的人,还带走了两个,既然你这么忠心,就替他们还点利息吧。”
剑刃上反射著篝火的光芒,冰冷的杀意如潮水般將杜屿川包裹。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自己赌错了。
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耐心已经耗尽,现在只想送自己上路。
对死亡的极致恐惧,瞬间压垮了他所有的侥倖和偽装。
“不!別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杜屿川彻底崩溃了:“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诉你,只要饶我一命!”
叶晨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冷地注视著他。
“晚了,我对你口中的情报,突然不感兴趣了。”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驁不驯的样子,你恢復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红光闪过。
杜屿川的叫声戛然而止,眼神中带著绝望和不解,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温热的血液溅在王海脸上,他却只是诧异地看了叶晨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很清楚,自己与这些人还身处在申城的內部,他的胸口处绑著一个引爆器。
一旦心臟停止跳动,埋在废墟之下的炸药就会被瞬间引爆。
这,就是他有恃无恐的底气。
同时,王海也是踩著一堆人的尸体爬上来的,对挖情报、杀俘虏的事早已见怪不怪,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出手太过狠辣,不留半点余地。
叶晨隨手一甩,將剑上的血跡甩干,收回空间。
而在王海的视角里,震惊的看著那把出现又消失的长剑,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能力
叶晨倒也不怕王海知道他的秘密,毕竟他是不会让王海活下来的。
就在这时,周凯和卫庄驰快步返回。
“老板!”周凯將背包放在地上,“找到了!还有三十五支,估计有五支是破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