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瞧瞧吧,这事儿闹的。
別提当牛做马了,先前她与採薇合伙推我下水,险些把我呛死,捞上来就是好一顿高热,人险些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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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求我帮她说话,她是忘了自己挑灯拨火的时候了。
旧事重提,倒使我念起了那阴湿男鬼的一点儿好来。
该说不说,两次落水中,至少有一次是那阴湿男鬼下水把我捞了起来。不过我也救过他多次,早就扯平了,扯平了的事就不必再提了,再提就是徒增烦恼。
在这一点儿上,可没人比我稷昭昭清醒了。
终究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我又不是冤大头,也不做什么滥好人,我稷昭昭记仇得很,只为自己的朋友赴汤,蹈火,顶罪,为朋友两肋猛猛地插刀。
蒹葭还在苦苦求我,东虢虎却已经等得恼了,適才还嬉皮笑脸地说话,猛不丁就变了脸色,“还是不听话!”
说著话已一把推开车门,凉风猛地呛进来,他拽住蒹葭的大臂,一把就將她薅了出去。
蒹葭哭著,却不敢大声声张,“啊.............”
紧接著被横趴马上,东虢虎的马鞭甫一扬起,落下,就抽中了两个屁股。
一半抽到蒹葭臀上,抽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啊...........救命.........公子...........饶命...........奴...........好疼.............”
一半抽到马屁上,马不会说话,不会喊疼,只是嘶叫一声,扬起前蹄踏著雪就往旁处跑了。
只瞧得见蒹葭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犹自可怜巴巴地朝著马车望来,又是一马鞭扬起抽下,这一回只抽了一个屁股,抽得蒹葭咬破嘴唇不敢再出声喊“救命”了,“啊............公子饶了奴..........呜............”
这两鞭子引得周遭饮酒吃肉的人马此起彼伏地怪叫了起来,他们大笑著起身,一双双眼睛皆望著东虢虎与横趴在马上的婢子,一个个吹著口哨,看起来十分兴奋。
眾人愈是兴奋,东虢虎就愈是来劲儿,偏要在一眾人马面前扬鞭打人。
一鞭鞭扬起落下,在蒹葭的脊背与腰臀上抽出来一声声清脆的响来,抽得蒹葭一声声悲鸣,“啊!”
“啊!”
“啊............”
“救命..........不要打...........”
她越是哭喊,四国人马就越是高声呼叫。
她的哭喊也就完全淹没在了这疾劲的鞭声与这兴奋的怪叫声里了,而东虢虎就在这四国人马的怪叫与注目中打马远去,不知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