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距离到达皇宫,还有些许时辰呢。”
“这龙輦里如此安静舒適,只有你我二人,此等良辰美景,若是不抓紧时间努力修炼一番,岂不成了懈怠”
“为夫觉得,咱们应该把这碎片化的时间也给充分利用起来,所以……”
一边说著,苏铭那只搂在乾清漪腰间的大手,便开始不老实地作怪起来,顺著那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攀爬。
感受著腰间那只作怪的大手,以及苏铭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眼神。
乾清漪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没好气地伸出玉手,在苏铭的胸膛上轻轻拍了一下,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人……怎么这般贪得无厌……”
乾清漪娇嗔地嘟囔了一句。
这九天九夜都没歇过,现在在去皇宫的路上,在马车里,他竟然还要!
不过,虽然嘴上抱怨著,但乾清漪的身体却是出卖了她。
在苏铭那霸道又温柔的攻势下,她早就已经被培训得服服帖帖了。
乾清漪红著脸,顺从地低下了头,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一根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竹簫。
她將竹簫轻轻放在红润的唇边,深吸了一口气。
很快,一首悠扬婉转、节奏起伏不定的簫声,便在这宽敞的龙輦车厢內迴荡开来。
由於龙輦上布置了高级的隔音阵法。
所以,这动听的簫声,还有换气咽口水的声音,都被完美地阻挡在了车厢內部,並未传递到外面去。
外面的车夫和护卫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在车厢里,苏铭则是舒服地闭上了双眼,靠在靠背上,双手放在脑后。
满脸的享受与愜意,静静地欣赏著自家夫人这日益精进的乐技。
………………
一个时辰之后。
奢华的龙輦终於缓缓驶入了皇宫的大门,停在了駙马殿的门前。
“駙马爷,殿下,到了。”
外面的车夫恭敬地通报了一声。
车厢內,簫声早已经停歇。
苏铭精神抖擞地推开车门,率先走了出来。
隨后,他转过身,伸出手,將乾清漪从车厢里揽了出来。
此时的乾清漪,因为刚刚吹簫用上了灵力的原因。
导致灵力消耗过大,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路都有些不稳,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苏铭的怀里。
而且,她那精致的妆容,此刻也已经花了一大片。
尤其是嘴唇周围的胭脂,更是被蹭得到处都是,嘴角甚至还残留著一丝水光,衣衫也有点凌乱。
整个人看起来透著一股凌乱的美感。
苏铭就这么半揽半抱著腿软的乾清漪,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駙马殿內。
“来人,快来给夫人补补妆。”
苏铭一进门,就吩咐侍女。
侍女们赶紧拿著梳妆用具迎了上来,小心翼翼地为乾清漪擦拭脸上的污渍,重新补妆。
她们一边画,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真是奇怪了,二皇女殿下出门的时候妆容明明好好的,怎么坐在平稳的龙輦里,妆会花成这个样子”
“而且连腿都软了,这到底是经歷了什么顛簸呀”
侍女们虽然心里满是疑惑,但她们深知少说话多做事的道理,谁也不敢多问半句,只是手脚麻利地遵命行事。
半个时辰后,妆容终於重新补好。
苏铭和乾清漪带著一群侍女,浩浩荡荡地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了皇宫深处的御花园。
此时。
大乾国主乾龙,正穿著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背著双手,在御花园里悠閒地赏著一株盛开的灵花。
听到太监的通报,乾龙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苏铭和乾清漪走过来时,乾龙那张威严的脸上,堆砌上了爽朗亲切的笑容。
“哈哈哈,苏铭啊,清漪,你们可算来了。”
乾龙大步走上前来,展现出了一副平易近人般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