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提帕托的脚步顿住了。
她抬头看见他的瞬间愣了愣,随即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瘦了那么多。才两天,就瘦了那么多。
菩提帕托站在那里,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几乎传不过去来。
他转身上车,对司机说:“回家,快!”
......
卓泰缇府,午后。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院子里,斑驳的光影落在塔洛桐、伦派和查诺身上。
他们三个人正坐在凉亭里喝茶,伦派有些疑惑有有些松了口气:“琅帕奇奇怪怪的,这两天都不在家。”查诺笑着说:“那不正合你意吗!”伦派摇摇头:“我主要怕那丫头有后招啊。”
塔洛桐在翻一本书,没有和弟弟聊天。
伦派突然看到普提帕托从外面走进来,随口问了一句:“三哥今天没上班吗?”
普提帕托没有回答,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嘴唇紧紧抿着,眼睛里的光冷得像刀:“普洛在哪?”
查诺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说:“二哥在房间里。”
塔洛桐放下书站起来,皱起眉头:“帕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普提帕托停下脚步,他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没什么,大哥。我就是想问问洛哥一件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屋里走去。
伦派和查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塔洛桐站起身快步跟上去,伦派和查诺也连忙跟上。
楼上,普洛的房间门紧闭着。
普提帕托站在门口,一脚把门踢开。
普洛坐在窗前,穿着一件旧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的眼睛有些红,像是刚哭过,看到普提帕托,他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
“有什么事?”他的声音沙哑,“之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郡主不会过来了。”
普提帕托没有说话,他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门锁落下。
普洛起身站在面前,看着弟弟。
普提帕托站在那里,背靠着门,嘴唇紧紧抿着,眼睛通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愤怒。
“二哥,”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那天郡主离开之前,去找你了。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普洛手指攥紧,微微发白,他垂下眼睛:“不重要了。郡主现在不会再来了。她会在她的世界里过得很好。不会和我们纠缠,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