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提帕托离开家后,没有直接去王府。他开车在曼谷的街道上转了一圈,让风吹干眼角的泪。然后,他去找了几个朋友。
颂裕·纳瓦拉,蒙昭,亲王的小老婆的儿子,性格老实,胆小怕事,可他的朋友告诉他,这几天,塔瓦帕罗家的琅帕经常去找颂裕,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举止亲密。
普提帕托又问了几个人,把最近王爷看中的几个郡王的底细都打听了一遍。
有的年纪大了,有的长相不行,有的好男风,有的花心酗酒,颂裕竟然已经是最好的一个。
他回到车里,把那些信息整理好,又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资料。
自己的全部家产清单——房产,地产,股票,存款,收入,还有自己的职位说明、未来的规划,他写得整整齐齐。
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西斜了,他发动车子,朝阿伦德王府驶去。
......
傍晚时分,阿伦德王府。
王爷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茶又凉了,他端着杯子,却一口都没喝。
门外传来仆人的声音:“王爷,普提帕托医生求见。”
王爷放下茶杯,沉声说:“让他进来。”
普提帕托走进书房,看着王爷还是很难看的脸色,他知道对方还是在担忧郡主,他双手合十,深深行礼,姿态恭敬而郑重,和白天来时不同。
这一次,他是有备而来。
“王爷,”他直起身,看着王爷的眼睛,“郡主伤心,不是因为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但具体原因请恕我不能说。”
王爷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来做什么?”
普提帕托没有回答。他走上前,把一叠资料放在王爷面前。
“王爷,这是您看好的颂裕郡王最近的事情,他最近和塔瓦帕罗家的琅帕小姐走的很久。”
王爷接过去扫了一眼,上面确实是这几天,颂裕和塔瓦帕罗家的琅帕频繁见面,举止亲密,形影不离。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攥紧了茶杯,指节泛白,可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很冷,“如果是来劝我放弃颂裕,就不必了。颂裕胆子小,只要和纳莎成婚,有我在,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普提帕托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那您能活多久?”
王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大胆!”
普提帕托没有退缩,他起身上前一步,把另一叠资料放在王爷面前。
那是他收集的所有未婚郡王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