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所以当年你被田府请来做田崇安的奶娘也是你故意设计的”
“又或许是那位產婆,故意在田老夫人耳边提起你,让田家知道有你这位奶娘的存在,这才把你请来田家。”
“当年调换田老將军和田老夫人的亲生骨肉,把你自己的孩子抱进田府,冒充田家小公子养大,想来也是你跟那位產婆,一起合谋干的。”
“是不是”
嬤嬤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是....是我们做的。”
知道再也瞒不住,她连忙哭著求饶道。
“此事安儿不知情,全部都是老奴自己乾的,他什么都不知情啊。”
叶琼皱眉。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给我扯別的话题,你要是再囉嗦,我待会就再揍你儿子一顿。”
卢嬤嬤立马停住了哭声,眼神惊恐地看著地面,不敢再多言了。
叶琼继续盘问道。
“那田老將军和田老夫人的亲生孩子呢你弄去了哪里”
嬤嬤一遍磕头,一边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
“那孩子.....那孩子我交给了刘三娘,刘三娘说....说会给那孩子找个好去处。”
叶琼打断她。
“刘三娘是谁”
卢嬤嬤连忙回道。
“是当时给老夫人接生的產婆。”
“当年我怀著孕,临盆在即,被夫家拋弃,走投无路,晕倒在了路边,是刘三娘把我捡回了家,救了我一命。”
“后来閒聊间才知道,我们竟是同乡,都是当年交州洪灾,逃难逃到了青州討生活。”
“她看我孤苦伶仃,对我百般照顾。”
叶琼:“那换孩子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卢嬤嬤连忙说道。
“是.....是我鬼迷了心窍。”
“我当时刚生產完,正好田家的人来请三娘,说是田將军的夫人临盆在即。”
“三娘说,说若是我的孩子生在田家,这辈子就不用受苦了。”
“我.....我一时鬼迷了心窍啊,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就跟著我受苦,就起了换孩子的歹心,哭著求三娘帮我。”
“她心善,见我可怜,这才鬆口应下。”
“后来,產婆把田老夫人的孩子给换了出来,我原本是想留在身边好好抚养的。”
“可三娘说,我自己都养不活,还不如把孩子送去顺天教,至少不会挨饿受冻。”
“我.....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所以那孩子就被三娘给抱去了顺天教,至於顺天教把孩子送去了哪里,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了。”
叶琼指尖轻轻敲了敲太师椅扶手,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密室显得格外清晰,压迫感一点点朝著地上跪著的嬤嬤压了过去。
“那田老將军和田老夫人中的离魂散,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也是那个叫刘三娘给你的”
卢嬤嬤咽了咽口水,拼命点头。
“是,是三娘给我的,我曾听府中的人在私底下说过,说安儿长得不像田老將军和田老夫人,反倒跟我这个奶娘长得相似。”
“我日夜不安,担心田老將军和老夫人迟早发现猫腻,到时候安儿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
“后来三娘告诉我,顺天教有一种药,能偽造出人油尽灯枯,寿数已尽,久病身亡的假象。”
“她说她有办法,能从顺天教把那药求来,但顺天教有一个要求,就是安儿继承田家后,必须听从顺天教,为他们所用。”
“我.....我只是想让安儿顺顺利利继承田府,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