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花姐几个人脸色煞白。
“九。”
没人说话。
“八。”
还是没人说话。
“七。”
何雨柱的声音在安静的砖窑里迴荡,像催命符一样。
“六。”
花姐咬著牙,死死盯著何雨柱。
“五。”
话音未落,何雨柱猛地一脚踩在花姐的膝盖上。
“咔嚓——”
“啊——!”花姐惨叫著,疼得脸都扭曲了,“你个王八蛋,你不讲信用,你说数到十的!”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我赶时间,有问题吗”
花姐疼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特么…你…”
何雨柱不理会她,继续数数,目光缓缓落在剩下的女人身上。
“四。”
边上那个女人嚇得浑身发抖,眼泪都下来了。
“三。”
“二。”
“一。”
何雨柱抬起腿,作势要踩。
那个女人彻底崩溃了,大声哭喊道:“我说!我说!那个姑娘被关在地窖里!”
何雨柱心里一紧,追问道:“在哪”
女人哆嗦著把地址说了出来,又指了指边上的东子和猴儿:“不过,地…地窖口被他们俩封死了…”
何雨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封死了
周晓白被关在地窖里,地窖口还被封死了
他一把抓起还在惨嚎的猴儿,吼道:“封了多久了”
猴儿疼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啊啊”地惨叫著。
何雨柱等不及了,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猴儿的身体狠狠撞在墙上,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何雨柱一把拎起还在装死的东子,吼道:“说!封了多久了”
东子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嚇得魂飞魄散,哆嗦道:“六…六个小时左右…”
六个小时,周晓白被关在封死的地窖里六个小时!
何雨柱脑子里“嗡”的一声,六个小时,她还能活著吗
他不敢想,也不愿想。
愤怒像火山一样在他胸中爆发,抬手全力一拳重重的砸在东子脑袋上。
东子闷哼一声,隨著何雨柱鬆手,缓缓瘫软下去,抽搐两下就直接没了生息。
何雨柱转身走到花姐和另外那个男人身边,抬腿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砖窑里格外刺耳,伴隨著两声悽厉的惨叫,花姐和那个男人从昏迷中痛醒过来。
何雨柱一人赏了一脚,两人闷哼一声,又晕了过去。
何雨柱转身拎起那个嚇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大步走出窑洞。
那女人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著,两条腿在地上拖著,嘴里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生怕惹恼了这个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