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璇立于刚刚撤去屏障的虚空,微喘着气,绝美的容颜上还带着穿越层层阻碍后的疲惫,以及掩饰不住的焦虑与担忧。
她身上那袭绣着繁复星纹的帝袍,此刻已不复往日的光洁华美,边缘处可见细微的破损与焦痕,那是强行突破某些危险区域时留下的痕迹。周身的星河帝辉也略显黯淡,显然这一路追寻而来,消耗巨大。
但她那双如同蕴藏了整条银河的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前方那座巍峨如同神山般的“镇岳神堡”,以及堡顶露台上那两道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能镇压诸天的恐怖身影。
尤其是那道不断变幻的光影,以及光影中央那双平静注视着她的……重瞳。
仅仅是被那目光扫过,星璇就感觉自己的所有秘密、所有心思,仿佛都被瞬间洞悉,无所遁形。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层次与大道维度的绝对压迫感,让她的大帝之躯微微发颤,帝魂如同风暴中的小舟。
但她强行稳住了心神,压下本能的敬畏与恐惧,深吸一口气,对着露台方向,郑重地、深深地行了一个晚辈觐见长辈与至高者的大礼。
“晚辈星璇,拜见两位前辈!”
她的声音清越而坚定,虽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寂静的露台区域。
寒辰真神面无表情,冰蓝色的眼眸中毫无波澜,如同看待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而那光影重瞳,则依旧平静地“注视”着她,没有立刻回应。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星璇保持着行礼的姿态,心却高高悬起。她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中的审视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考量”。她不知道这两位恐怖存在会如何对待她这个擅自闯入防线中军驻地的“内侧蝼蚁”,但她没有退路。
为了夏衍,她必须来到这里,必须得到他的消息!
片刻的沉默后,那光影重瞳的主人,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宏大而缥缈,听不出喜怒:
“星河帝道……修炼到如此境界,在‘内侧’之中,也算难得。”
“你是如何寻到此地的?”
星璇直起身,恭敬答道:“回前辈,晚辈的道侣……夏衍,此前曾来到归零防线。晚辈与他气息相连,道韵相牵,加之他曾留下些许时空道标指引……晚辈历经艰辛,一路追寻其残留气息与道标,方至此处。”
她没有隐瞒与夏衍的关系,在这种存在面前,隐瞒毫无意义,反而可能引起反感。
“道侣?”光影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重瞳之中,日月轮转的速度仿佛加快了一丝,“那个身怀归零道韵的小家伙?”
“正是!”星璇眼睛一亮,急切地上前半步,但又强行克制住,“前辈,您见过夏衍?可知他如今在何处?是否……安好?”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担忧。
光影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既知他前来防线,可知他所为何事?”
星璇点头,语气沉重:“晚辈知晓。我联盟疆域遭遇‘黯星’神火境入侵,形势危急。夏衍他……是为寻找激活古老信标、向防线求援之法而来。”
她将黯星吞噬之神降临、联盟面临的危机,以及夏衍决意孤身赴险之事,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叙述时,她的眼眸中既有对黯星的冰冷恨意,更有对夏衍安危的深深牵挂。
“……他离开前,将联盟与灯塔托付给我们。但我……实在放心不下。”星璇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他此行危险,九死一生……可我无法在后方空等。纵使帮不上大忙,纵使只是远远看他一眼,知道他平安……也好。”
这份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决意,让一旁始终冷漠如冰的寒辰真神,冰蓝色的眼眸都微微动了一下。
而那光影重瞳,则依旧平静,只是那双重瞳深处,倒映出的星璇身影,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
“情之一字,纵是帝境,也难超脱。”光影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慨叹”?
“他如今,已深入‘混沌前沿’,前往‘信标’所在之地。”光影没有隐瞒,直接告知了夏衍的行踪。
星璇娇躯一震,脸色瞬间白了三分。
混沌前沿!信标之地!
虽然她并不清楚那里具体有多危险,但从夏衍离开前的凝重,以及此刻这两位恐怖存在提及时的平淡语气(越是平淡,往往意味着越是凶险寻常),她也能猜到,那绝非善地!
“他……他会有危险吗?”星璇的声音有些发颤。
“九死一生。”光影给出了冷酷却真实的评价,“以他大帝巅峰修为,穿越混沌前沿,抵达信标所在,成功率不足一成。激活信标的过程,同样危机四伏。”
星璇的脸色更加苍白,娇躯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但她很快又死死咬住了嘴唇,强迫自己站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前辈!可否告知晚辈具体方位?晚辈愿前往寻他!纵是刀山火海,也愿与他同往!”
光影还未回答,一旁的寒辰真神却冷冷开口:“以你大帝初期修为,进入混沌前沿,无需一日,便会尸骨无存。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让他分心,成为累赘。”
话语毫不留情,如同冰锥刺入星璇心中。
星璇的脸色白了又白,但她无法反驳。她知道,寒辰真神说的是事实。连夏衍大帝巅峰都九死一生,她这个大帝初期,去了恐怕真的只是送死,甚至可能拖累夏衍。
绝望与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难道……她只能在这里空等?只能祈祷渺茫的奇迹?
就在这时,光影重瞳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说出了一句让星璇猛地抬起头的话:
“你既来了,便暂且留在此处吧。”
星璇一愣。
“此地为中军驻地,相对安全。你可于此修行,此地能量与道则环境,远胜‘内侧’,对你修为或有裨益。”
“至于他……”光影的重瞳,仿佛再次穿透了无尽时空,望向了混沌前沿的某个方向,“他的路,需他自己走。能否活着回来,亦看他自身造化与气运。”
“你在此等待,或许……能有与他重逢之日。”
“若他真能激活信标,安然返回……按例,他可暂留中军观察。届时,你或可见他一面。”
留下?在此地修行?等待?
星璇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这无疑是眼下最好的选择!既不会成为夏衍的累赘,又能留在离他相对较近的地方,更能在更好的环境中提升实力!而且,还有机会等到他归来,甚至……见到他!
“多谢前辈成全!”星璇再次深深行礼,这一次,语气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光影不再言语,仿佛对她的去留并不在意。
寒辰真神则看了星璇一眼,淡淡道:“既如此,便为你安排一处临时居所。驻地内规矩森严,不可擅闯禁地,不可干扰军务,不可随意与守军冲突。违者……严惩不贷。”
“晚辈明白!定当谨守规矩,绝不生事!”星璇连忙应道。
寒辰真神不再多说,一道冰蓝色的神念传出。片刻后,一名身穿银色制式轻甲、气息约在神火境中期的女性修士从神堡下方飞来,对着露台方向恭敬行礼。
“带她去‘客居区’,安排一间静室。”寒辰真神吩咐道。
“是,寒辰大人。”女性神火境领命,随即对星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不算热情,但也算客气。
星璇最后看了一眼露台上那道仿佛与天地同存的模糊光影,再次行礼,然后跟着那名女性神火境,离开了镇岳神堡的范围,朝着驻地中某片相对独立的“客居区”飞去。
待星璇离去,露台上恢复了寂静。
寒辰真神沉默片刻,开口道:“守将大人,让她留下……是因为那个夏衍?”
光影没有立刻回答,重瞳依旧望着远方。
良久,才缓缓道:“那个夏衍的归零道韵,与这女娃的星河帝道,以及我们之前感应到的、另外几个正在接近防线的小家伙身上的时空、天机、剑道气息……似乎隐隐有着某种深层次的联系与共鸣。”
“她们的道,虽各不相同,但核心之中,都蕴含着对‘守护’、对‘秩序’、对‘希望’的执着。”
“这与黯星那种纯粹的‘吞噬’、‘混乱’、‘虚无’……截然相反。”
“或许……她们的出现,并非偶然。”
寒辰真神若有所思:“大人的意思是……她们,或许是应对此次‘内侧’黯星入侵,乃至未来某些变数的……‘关键因子’?”
“或许吧。”光影的声音依旧缥缈,“且观察之。”
“若那夏衍真能归来……这几个女娃,或许也该接引过来,一并观察。”
“真正的归零者,从来不是孤身作战。他需要……能与之共鸣、并肩的‘道侣’与‘战友’。”
“长城……已经孤独太久了。”
话音落下,光影不再言语,重瞳重新归于深邃的平静,仿佛化作了亘古不变的雕塑,继续祂永恒的守望。
而就在星璇被安置于中军客居区,开始焦急而忐忑地等待时——
归零防线,另一个方向的“内侧接引平台”。
空间剧烈波动,一道闪烁着银白色时空光泽、却明显有些紊乱的“裂缝”,被强行撕开!
三道略显狼狈、却各具绝世风姿的倩影,从裂缝中跌撞而出,落在了接引平台那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正是凭借红璃燃烧精血、不惜代价发动超远距离时空穿梭,一路追寻星璇残留气息与夏衍道标而来的——
时空女帝红璃、天机女帝云瑶、剑帝凌薇!
三女的状态,比星璇更加糟糕。
红璃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嘴角还挂着一缕银白色的血迹,显然之前的时空穿梭对她负担极重,旧伤未愈,又添新创。她靠在一根廊柱上,微微喘息,银白色的时空帝瞳都显得有些黯淡。
云瑶的诸天慧眼全力运转着,眼眸中数据流疯狂倾泻,试图解析周围完全陌生的、充斥着高阶法则与神性能量的环境,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里的“信息密度”与“法则强度”远超她的负荷。
凌薇则是手握归零寂灭剑,剑身嗡鸣,冰冷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能感觉到,这里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气与一道道强横的神念扫过,任何一道,都让她如芒在背。
“这里……就是归零防线?”云瑶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好恐怖的法则压力……我的慧眼,只能解析最表层的信息……”
“应该没错。”红璃虚弱地道,“我能感应到星璇妹妹残留的气息……她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远。还有……夏衍的气息,虽然极其微弱、遥远,但确实存在过。”
凌薇没有说话,但握剑的手更加用力,冰冷的目光投向驻地深处,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她们的突然出现,立刻引起了接引平台附近巡逻卫兵的注意。
数道散发着神火境气息的身影,从不同方向飞掠而来,瞬间将三女围在中间!
这些卫兵身穿统一的暗银色甲胄,手持制式长戟或能量刃,气息凝练,眼神锐利,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他们看向三女的目光,充满了审视与警惕,如同看待闯入领地的陌生野兽。
“何方生灵?竟敢擅闯‘第七十六区’接引平台!”一名队长模样的神火境后期卫兵,上前一步,冷声喝问,强大的神念威压毫不客气地笼罩向三女。
在这股神火境后期的威压下,本就状态不佳的三女更是闷哼一声,红璃嘴角再次溢血,云瑶脸色一白,凌薇则周身剑意本能地迸发,与那威压抗衡,发出嗤嗤的摩擦声。
“我们……是来寻人的。”红璃强撑着,声音虚弱但清晰,“寻找我们的道侣,夏衍,还有我们的姐妹,星璇。他们应该来到了这里。”
“寻人?”那队长眉头一皱,神念扫过三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三个大帝初期?从‘内侧’来的?哼,不管你们寻谁,擅闯防线重地,按律当先行扣押审查!”
他一挥手:“拿下!”
周围几名神火境卫兵立刻上前,手中兵刃指向三女,能量锁链的虚影在空气中凝聚。
红璃、云瑶脸色一变。
凌薇眼中寒光一闪,归零寂灭剑发出清越的剑鸣,剑意勃发,就要出手!
纵然不敌,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危急时刻——
嗡!
一道温和而浩瀚的意念,如同春风拂过冰原,悄然降临。
那股笼罩三女的神火境威压,瞬间如冰雪消融,消失不见。
正准备动手的卫兵们,动作猛地僵住,脸上露出惊愕与敬畏之色,齐齐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躬身行礼。
只见众人上方的虚空中,一道身着朴素青袍、面容清癯、腰间悬着一柄古朴连鞘长剑的中年男子身影,不知何时悄然浮现。
他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模样,气质温润儒雅,如同一位饱读诗书的学者,而非征战沙场的将士。但他那双平静的眼眸开阖间,却仿佛有无数剑影生灭,一股虽未刻意散发、却令人灵魂都感到刺痛的无形“剑意”,弥漫在周围。
这股剑意,与凌薇的锋芒毕露不同,它更加内敛,更加浩瀚,更加……贴近“剑”之大道本源!
这是一位……剑修!
而且,是一位至少达到了神火境,甚至可能更高的……强大剑修!
“都退下吧。”青袍剑修温和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青霖大人!”那队长与卫兵们毫不犹豫,立刻收起兵刃,恭敬退开,但依旧守卫在平台边缘,只是不再针对三女。
青袍剑修“青霖”的目光,落在了平台中央的三女身上,尤其是在手握归零寂灭剑、剑意未散的凌薇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与“兴趣”。
“好纯粹的剑意……”青霖轻声赞叹,“虽境界尚低,但这股‘斩断一切’、‘向死而生’的意韵……已触及剑道神髓。小姑娘,你手中的剑……也不简单。”
凌薇被他目光注视,感觉自己仿佛被看了个通透,但她依旧挺直脊背,冰冷回应:“前辈谬赞。”
青霖微微一笑,又看向红璃和云瑶,目光在红璃那黯淡的时空帝瞳与云瑶那流转着数据流的诸天慧眼上扫过,眼中的兴趣更浓。
“时空之道的帝境……还有天机推演之道的帝境……啧啧,真是难得一见的组合。”
“你们说,是来寻人?夏衍?星璇?”
红璃连忙道:“正是!前辈可知他们下落?”
青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们与那夏衍,是何关系?与那星璇,又是如何?”
红璃与云瑶、凌薇对视一眼,红璃坦然道:“夏衍是我们的道侣。星璇是我们的姐妹,亦是夏衍的道侣。”
“哦?”青霖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几分玩味,“道侣……还是多位?有意思。看来那个叫夏衍的小家伙,福缘不浅啊。”
他顿了顿,道:“你们来的倒也巧。那个星璇女娃,刚到不久,此刻应在客居区歇息。至于夏衍……”
青霖的目光望向防线深处,语气多了几分认真:“他已深入混沌前沿,执行一项危险任务。短时间内,恐怕无法与你们相见。”
三女闻言,心中都是一紧。
红璃急道:“前辈,他是否有危险?我们能否前去助他?”
青霖摇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混沌前沿,非神火境难以生存。你们去了,有害无益。至于他的安危……自有其命数。你们既已到此,不妨暂且留下,一则等候消息,二则……此地环境,对你们修行大有裨益。”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三女,尤其是在凌薇的剑和云瑶的慧眼上停留:“特别是你,小姑娘。”他对凌薇道,“你的剑道,已至瓶颈。此地剑意充盈,更有诸多剑道前辈遗迹与感悟残留,对你突破,或有奇效。”
凌薇冰冷的眼眸微微一动。
红璃与云瑶也听出了对方的好意。眼下局势,强行前往寻找夏衍确实不智,留在此地提升实力,等待消息,无疑是最佳选择。
“多谢前辈指点。”红璃代表三女,郑重行礼。
“无妨。”青霖摆摆手,笑道,“我乃驻地‘剑阁’执事之一,平日负责监察接引区域,今日恰逢其会。见你们资质不凡,又是为寻亲而来,心生感慨罢了。”
他看向那名卫兵队长:“带她们去客居区,与那位星璇女娃安置在一起。一应待遇,按‘观察者’标准即可。”
“是,青霖大人!”队长连忙应道。
青霖又对三女温和道:“去吧。安心住下,努力修行。或许不久之后,你们便能与想见之人重逢。”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水墨般淡淡消散在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女心中稍定,在卫兵的引导下,朝着客居区方向而去。
路上,云瑶低声道:“那位青霖前辈……似乎对我们,尤其是对凌薇妹妹,格外关注。”
凌薇沉默不语,只是握着剑的手,更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那位青霖前辈的剑道境界,深不可测。对方的话语,也让她对这片传说中的“归零防线”,产生了更强烈的探索与变强欲望。
红璃则望着驻地深处,那混沌与光芒交织的方向,银白色的眼眸中,担忧与思念并未减少,但多了一抹坚定。
“夏衍……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我们会在这里,变得更强,等你。”
不多时,她们被带到了一片相对清静的院落区。这里建筑风格古朴,环境幽雅,能量浓度却极高。
在一处独立小院的静室中,她们见到了正坐立不安、焦急等待的星璇。
“星璇妹妹!”红璃唤道。
“红璃姐姐!云瑶姐姐!凌薇姐姐!”星璇闻声转头,看到三女,先是一愣,随即惊喜交加,眼眶瞬间红了,飞扑过来,与三女紧紧相拥。
四女重逢,在这陌生的、危机四伏的归零防线驻地,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夏衍安危的担忧,也有姐妹重逢的喜悦,更有对未来的迷茫与坚定。
她们互相诉说了分别后的经历。星璇将自己面见守将化身、得知夏衍去向、被允许留下的过程说了一遍。红璃三女也将一路追踪、遭遇青霖剑修之事道出。
“那位守将大人,似乎对夏衍颇为关注。”星璇若有所思,“还有那位青霖前辈,对凌薇姐姐的剑道也很在意……”
“或许,这对我们而言,是机缘。”云瑶冷静分析道,“此地修行环境远胜玄黄,又有诸多神境甚至更高存在,若能得他们些许指点,我们的实力必能飞速提升。届时,无论是对抗黯星,还是帮助夏衍,都更有底气。”
四女达成共识:既来之,则安之。努力修行,提升实力,同时密切关注夏衍的消息。
她们在客居区安顿下来。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四女入住客居区的第三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驻地的相对平静,也让四女不得不提前展现出她们的价值与……“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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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原本有序运转的驻地,突然响起了低沉而急促的警报声!
呜——!!!
警报声并非来自外围防线,而是来自驻地内部的“维度稳定监控阵列”!
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一时间,一股令人极度厌恶、仿佛能污染灵魂与法则的“黑暗气息”,从驻地东北角、某处相对薄弱的“内侧接口”区域,渗透了进来!
“敌袭!是黯星法则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