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姬死都想不到,本来应该成为歷史的崖匪会在她眼皮底下出现。
她镇压,打散崖匪用了几年,才让这群暴徒不敢露头。
但陆芸溪回来半天就把队伍重新拉了起来。
还有一群人敢豁出脑袋跟她干!
现在,市政厅避难所周围的卫兵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崖匪。
“老大,你怎么知道市政厅保卫处长一定会把卫兵抽调走他也是我们的人可他是贵族啊!”
“城主肯定会把他调去前线,他家十六个孩子,两座金库里全是结晶和古董,这些东西可都要有人看守……与其把孩子送到避难所,不如叫手下去他家看大门。”
“每个学校都有避难所,老大你怎么知道这些孩子一定会来市政厅的避难所”
“呵,你们没干过建筑你们给学校造的避难所,打仗的时候你们自己敢去吗”
“不敢。”
“那不就得了你们都知道,姓金的能不知道”
“老大,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暗金剧场到底发生了啥”
“不该问的別问!”
“可我总感觉那边气氛有点阴森森的,我怕。”
“怕个毛,鬼要杀你,你就说自己是溪姐的人!”
“有用吗”
“今晚黑白两道,你老大我说了算!”
……
深夜两点,路灯都照不清黄金大街的模样。
灰黑色的粉尘撒遍了大街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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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九夷生灵的市民准备回家睡觉。
至於剧场里消失的人,他们总会出现的。
剧场老板设计出的游戏,总不见得会把顾客困死在里面吧
至於边关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也不关心。
那是城主和卫兵需要考虑的事情。
於是他们挥手驱赶著烟尘,成群结队往家的方向走。
当他们走到豪宅外的巷口,就听见看门狗的狂吠。
那声音有点不像是平时迎接主人回家的兴奋。
他们不耐烦地在巷口转弯,忽然停下脚步。
巷口的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掛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照著他的身影。
仿佛是在黑暗中,有个自己忽然迎面走来,在这深不见底的黑夜,这种惊嚇真的会让人心悸。
“d,哪个丧功德的傻缺把镜子掛在这里了”有人怒吼一声,挥手就是一道弯月般的气刃斩碎了整面镜子。
镜子碎了,但所有人的表情却僵在脸上。
因为镜子里的那个人並没有出手,只是面带微笑地看著月刃袭来扎进自己的脑袋,然后鲜血与破碎的玻璃一起迸溅。
於是所有人下意识后退一步,扭头看向那个挥洒月刃的男人。
男人看著身边人警惕的表情,立刻紧张地开口:“看我干嘛,那就是个幻术把戏!”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只感觉嗓子有点干痒,喉咙有些滯涩。
而周围的同伴再次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次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於是低头看。
看见他的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了一条乾枯的小手。
小手的前端,抓著一根血淋淋的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