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跟尹雨寒和江艾薇两人学坏的。
“陈祸,咋回事,外面咋跪着俩老头?”
“你不会是让人给讹上了吧?”
下班回来的尹雨寒和江艾薇,都被惊呆了。
“他们是京都陈家人!”陈祸叹息一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描述了一遍。
只把她们几个听的一愣一愣的。
“搞了半天,陈家居然是大家世族,啧啧,出人意料啊!”江艾薇感慨不已,“我们跟你比起来,真就土鸡见凤凰,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大少爷呀!”
“不过,越大的家族,内部的争执就越大,也愈发冷血!”
“陈家出事的时候,不见他们冒头,现在上杆子来求,算怎么回事?”
“陈祸,我支持你,就别惯他们的臭毛病!不要人的时候,冷酷无情,要人的时候,又厚着脸皮凑上来,真以为谁都和他们一样,把任何人都当做工具使!”
身为曾经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千金,江艾薇对家族之事颇为了解,感触也很深。
自然能够理解陈祸的心情。
尹雨寒却有不同的意见:“我倒是觉得,干嘛不答应他们?”
“越是这样,就越要当家做主,狠狠收拾他们!”
“算了,都是千年狐狸万年龟,有所求,必有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掺和进去,惹一身骚!”陈祸摇摇头,“就让他们跪着吧!”
“倒要看看,能跪出什么花儿来!”
江艾薇三人表示认同,既然陈祸不愿意,她们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一晃就是三天过去。
两名陈家长老就跟石墩似的,始终跪在大门外,纹丝不动。
哪怕已是皇者之境的强者,连续几天跪拜,又滴水未进,面容也有些苍白。
陈祸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嗑瓜子,悠哉悠哉:“要是实在吃不消,就趁早放弃得了,何必在我这里自讨苦吃!”
“哦对了,真心想跪的话,就给我跪好点,一左一右,对称一些,当看门神!”
两人闻言,嘴角齐齐一抽。
别看他们表面没说什么,实则心里已经有了怨气。
身为家族长老,在陈家不敢说位高权重,至少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
寻常的家族子弟见到,谁不要尊称作礼。
为了把陈祸请回去,他们不仅卑躬屈膝,无限放低自己的姿态,更是甘愿下跪乞求。
结果三天三夜过去了,愣是没有打动陈祸半分。
尤其是看陈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两人心里可谓一阵憋屈和窝火。
但想到家族那位下了死命令,他们又不得不忍。
“祸少爷,您说的对,看门就要有看门的样子,我们这就按您的吩咐跪好!”其中一人瓮声瓮气,然后和另一人左右分开,呈对称形状,继续跪着。
“听你的口气,好像对我不满啊!”陈祸笑道,“这就对了嘛,都七老八十的人了,搁我这下跪看门,要是传回去,还不得让人笑死!”
“习武之人,最讲究的就是那口气!气要是没了,武道修为,也就停滞不前了!”
“哎,可悲啊……”
“祸少爷,您用不着激我们,身为家族长老,我们有责任和义务,为家族贡献!别说是修为受损,只要能让祸少爷您回心转意,把我们废掉,我们也心甘情愿!”一名长老咬着牙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