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对战莫行时那副狰狞的怪物形態不同,这次的变化克製得多。
但体內翻涌的力量,是上次的百倍不止。
烈山终於感受到了压力。
“有点意思。”他双手握锤,暗红图腾全线亮起。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条命到底有多硬。”
“不。”
林白向前迈了一步。
地面在他脚下碎裂。
“我可不仅仅只是来跟你打架的。”
林白拖起地上的【深渊缚灵索】,锈跡斑斑的锁链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
他看著烈山。
眼底没有愤怒,没有仇恨。
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冰冷的庄重。
“烈山,你知道戏神师的晋升仪式是什么吗”
烈山皱眉,没听懂林白是什么意思。
林白笑了。
“在全城的见证下,主持一场血腥葬礼。”
他將锁链甩出,暗红符文在链身上依次亮起。
“来——”
“今天,老子亲自给你送葬。”
锁链与战锤在空中相撞。
衝击波炸碎了半条街的门窗。
林白的身体被震得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他一口血喷出来,牙缝间却咧开一个笑。
烈山追上来。
战锤从正上方砸落。
林白侧身躲开。
锤头砸进地面,整个街区震了一下。
他顺势一脚踹在锤柄上借力弹起,锁链缠住烈山的手臂,拉紧,扭转。
烈山单臂发力,將林白连人带链甩出去。
林白在空中翻转,落地,再冲。
一拳。
被格挡。
虎口炸裂,骨头断了两根。
再生。
再来一拳。
他打不过烈山。
即便吞噬了全部血侍,序列7的临时容器对上真正的序列6,力量差距仍然存在。
但林白从来不需要“打过”。
他只需要不死。
锁链缠上烈山的战锤。
林白双手攥紧链尾,全身肌肉纤维齐齐断裂,暗红色的血雾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
他硬生生拽住了烈山的挥击。
烈山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下一秒,林白鬆开右手,骨质匕首从袖中滑出,直刺烈山咽喉。
烈山偏头躲过。
匕首擦过他的颧骨,削下一片血肉。
“不错。”烈山反手一锤。
林白的左臂被砸得变形,骨头从皮肤里刺了出来。
再生。
三秒后,骨头缩回去,皮肉合拢。
林白吐掉嘴里的血沫,继续冲。
他不退。
每一次被打飞,就再站起来。
每一次骨折,就再长回去。
锁链一次又一次缠上烈山的四肢、武器、躯干,在对方挣脱前留下一道灼烧的腐蚀痕跡。
烈山终於意识到不对了。
他的体力,在流失。
这不可能!
战爭领主站在大地上便体力不竭。
即便他之前与顾沧澜那四个序列7鏖战了三十分钟,他的体力都不曾有一丁点的消耗。
可眼下......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烈山满脸震惊。
“想知道”
林白擦掉脸上的血,嘿嘿一笑。
隨后將深渊缚灵索高高举过头顶,甩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轰——
“求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