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萧瞰一脸震惊的看著宋诚:“所以......李震北其实是自己想当皇帝”
“然也!”
宋诚沉吟道:“当年的李震北,可谓要粮有粮,要钱有钱,要兵有兵......按道理来讲,朝廷確实不好对付,但是......吕成良眼热,这天子......凭啥让他当,直接反水了李震北,结果没想到,动静闹得太大,岭北军死伤惨重,吕成良也就失去了再造反的本钱,不过......李震北留下的宝藏,他可是全盘都继承了,也没有向先帝匯报!”
宋诚顿了顿继续说:“再加上,岭北陆续开挖出了好几个金矿,吕成良简直日进斗金,他跟宇文朝恩闹得虽然凶,相互拆台,但二人还是有共同利益的,那就是足可以相当於全天下税收十年的钱!”
“嘶!”
萧瞰倒抽一口凉气,皱眉踱著步子,许久没有说话!
“宋爱卿......”
萧瞰突然眼睛像鹰隼一样的盯著宋诚,沉吟道:“你成了岭北候以后,你贪墨了多少”
“呃......”
宋诚沉吟道:“臣不敢隱瞒陛下,臣一共从吕成良还有宇文朝恩的手里,勒索出来了800万两!他们说是全部,但我知道这些连零头都算不上......这俩傢伙对我也是防著,哄著,什么招式都用上了,陛下......这钱,臣是替陛下从他们身上吸出来的血,都是陛下的,这......应该算不上贪墨吧”
“哼......”
萧瞰满眼阴鷙的看著宋诚,淡淡一笑:“宋爱卿,如果......朕命你为钦差大臣,去岭北调查吕成良和宇文朝恩二人的贪墨之事,你可担当此任”
“陛下!”
宋诚跪下给萧瞰抱拳行礼道:“此万万不可!臣也劝陛下,此事不宜衝动,需缓缓图之!”
“哦为何”
“陛下!”
宋诚嘆了口气:“岭北之事,极为复杂!虽然......陛下封了我个岭安候,让我架空吕成良,但实权......哪里是那么容易架空的我只是陛下封的候,可是在岭北......將士们只认吕成良!若是我们直接去查帐,投鼠忌器,我担心......吕成良会直接反了,他们手里有钱,有兵,还有从朝廷骗来的粮食,这要是跟朝廷作对,可真够我们喝一壶的!”
“嘶!不对呀!”
萧瞰狐疑道:“若你在岭北那么遭吕成良的嫉,为何吕成良和宇文朝恩二人还要联名保举你,推荐你担任高官”
“陛下!”
宋诚抱拳道:“这里头的门道一样多!吕成良虽然和宇文朝恩有共同的利益,但是二人也是明爭暗斗,相互拆台......他俩一起保举我,其实就是想借刀杀人,让我充当打手,去跟另一个人作对......二人用白银贿赂我,拉拢我,这样......我才从他们的牙缝里,挤出来了800万两银子!”
“哦......原来是这样!”萧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陛下!”
宋诚沉吟道:“臣在岭北很不容易......只能在两人之间相互制衡,虽然名义上我是侯爷,但那些兵,不是宇文朝恩的,就是吕成良的,他们都希望我整死对方,然后全吞財產......”
“这俩畜生!”
萧瞰龙顏大怒,拳头握得咯咯直响:“宋爱卿,你不用担心!岭北不过只有八万兵而已,朕现在就封你为殿前司都指挥使,领兵十万,专司调查岭北贪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