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雪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害羞的低着头,“狛治哥哥~”
狛治听着她软乎乎的尾音,心轻轻颤了颤。
他忍不住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恋雪的肌肤,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恋雪,我想一辈子照顾你,嫁给我好吗?”狛治郑重开口。
恋雪的身子猛地一僵,连攥着他衣袖的手都瞬间收紧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盈着软光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震惊、惊喜,还有一闪而过的慌乱,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狛治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他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月光落在他认真的眉眼上,映出他眼底的紧张,他怕自己唐突了,怕这份突如其来的告白惊扰了她。
“我、我……”恋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眶慢慢红了起来,不是难过,是太欢喜,太激动,“狛治哥哥,你……你说真的吗?”
“嗯!”狛治将她微凉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恋雪,嫁给我,好不好?”
恋雪的眼泪如断线般滚落,砸在两人相握的手背上,温热滚烫。
她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深情,再也忍不住,用力点头,哽咽着喊出那声藏了满心欢喜的应答。
“好……我嫁给你,狛治哥哥……我愿意!”
话音刚落,她便扑进狛治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放声哭了出来,不是悲伤,是积攒了满心的欢喜与安心。
天空中的余烟还未散尽,几缕灰烬落在两人相拥的发梢上,被晚风一吹,轻轻飘向河面,化作无声的祝福。
“不哭了,恋雪,不哭了……”他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安抚,指尖轻轻顺着她的长发。
这一世他终于能好好的抱着她,永远的守在她身边了。
二人沿着夜晚的河滩慢慢走着,狛治一只手紧紧牵着恋雪,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没有分离。
庆藏在听说了二人的事之后,非但没有半分意外,反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坐在道场的廊檐下,看着天边尚未完全褪去的烟火色,轻轻捋了捋胡须,看向并肩站在自己面前、十指紧扣的两个孩子。
狛治依旧紧绷着身子,像个等待宣判的少年,生怕自己这唐突的求婚,会被师父斥责不够稳重。
而恋雪则怯生生地躲在他身侧,脸颊通红,却还是紧紧抓着狛治的手,不肯松开。
“师父……”狛治喉结滚动,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庆藏抬手打断。
老人眼底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沉淀了岁月的温和。
“你这小子,一直把恋雪这孩子护在心尖上,我早就看在眼里了。”
庆藏的目光落在恋雪日渐红润的脸上,轻声叹道。
“恋雪这孩子命苦,身子弱,性子又软,能托付给你,是她的福气,也是我这个做师父的心愿。”
“师父……”
“我会一辈子对她好,一辈子护着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狛治给庆藏重重的磕了个头。
恋雪仰起头,看着身旁眼神坚定的少年,眼眶再次一热。
庆藏笑着点头,目光慈和。
“不必说得那么重。”
“你们互相扶持,彼此牵挂,好好活着,好好过日子,就够了。”
他顿了顿,看向天边渐浓的夜色,“等天气再暖和些,就把婚事办了吧。”
恋雪瞬间羞得埋进狛治的胳膊,不敢抬头,耳朵尖都染透了粉色。
狛治欣喜的点了点头,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要去解决一件事。
想到这儿,他的眼神暗了暗。
上一次恋雪和师父就是被隔壁道馆的人投毒害死的,这次他不会再轻易的放过他们。
那一晚,狛治没有立刻动身。
他回到恋雪床边,静静守了一夜。
他在等一个时机。
几日后,隔壁道馆果然按捺不住。
他们见狛治武艺日益精进,庆藏道场声望渐高,又暗中使绊子,散布谣言,说狛治来路不明,说庆藏藏私不传正宗武艺,甚至偷偷在道场附近徘徊,意图不轨。
这一切,都被狛治看在眼里。
当夜,月色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