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去寻他那好兄长……
见儿子身影消失个干净,蒋别知无奈的呼出口气,这贼小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连他的决定都敢再三质疑!
看来真是平日里对他太好了,蒋别知寻思着,唇边那抹纵容的笑就压不住的溢出来……
他膝下单薄,要论健健康康的男嗣,便只有蒋迎一个,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单独宠他,又能宠谁呢?
见裴钦睡得沉,浑身异样的酒香若有若无飘散出来,那气息刚刚窜进鼻腔,便让他有一种醉到发沉的感觉!
真不愧是含梦香,这药劲就是够猛又烈!
只是他没想到这裴相倒真是个能喝的,前头酒里没加任何药物,他也足足了喝了四五盏之多,偏一点醉意都没有。
他蒋别知不是个傻的,偏偏将含梦香下到了蒋迎敬酒的那壶酒盏里,人不知,鬼不觉,在本就喝得不少情况下,谁又能想到是药物所致的酒醉不醒呢!
他冷嗤一声,瞪着裴钦的眸里闪过浓浓狠厉,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图个清静……
可他偏偏不能这样做,不但是为了迎儿,更是为了他自己,也决不能兵行险着!
恶狠狠呼出一口气,胡乱将纱幔撂下,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朝外阔步走去!
就让这位裴相先好好睡一觉吧,总之,别去破坏了那逆子跟小夫人的好事,就一切好说!
穿过贯通连廊,蒋别知重新踏入园子的时候,台上舞姬早已换了新的舞目,正跳的媚软勾人……
远远望去,泽澄与京墨早已醉醺醺的支撑趴在桌子上,含糊不清的行着酒令!
蒋别知松了口气,整理下衣摆便着急忙慌的走过去,朝他们拱了拱手“让二位统领久等了……实在是下官失礼!”
不容分说得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十分抱歉道“下官自罚一杯,还请二位统领勿怪!”
说罢,他仰头之际,那杯中酒已然见了底。
泽澄迷醉的眸望着他,豪爽一笑,一把拉住蒋别知的手腕,让他也坐了下来“蒋大人真是太过客套了!”
“你与另公子方才离席,不也是为了扶着相爷去安置嘛,有你这么贴身照顾,倒省的我们上前了……”
“对对……泽澄说的对极了!”京墨舌尖发硬,忙给蒋别知添了杯酒,递到他面前,嘿嘿笑道“所以我们哥俩还得感谢蒋大人您呢!”
“哎呦……不敢不敢,下官是东道主,照顾好贵客本就是应该的!”
蒋别知笑着将酒杯接过,半点犹豫都不敢有,借着喝酒之际,眼神四下扫了扫,一抹狐疑之色自眉眼间划过……
待饮下那杯酒,蒋别知才擦了擦嘴,似不经意的问道“以统领呢?怎不在席上?”
闻言,他们二人咧嘴笑了笑,高深莫测的飞快对视一眼,随即冲着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泽澄眉眼急不可耐得往台上瞟了瞟,引得蒋别知也跟着视线忙看过去……
那台上得舞姬人数,不偏不倚正好少了一人!
老迈狐疑的眸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恍然大悟得“哦”了一声,再度看向他们二人时,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的笑意。
还未等他说话,京墨倒是先出了声……
“我们哥几个儿还能说什么,只能说蒋大人找来的这些舞姬太过勾人,让我们以朗兄都把持不住了!”
京墨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几分窘迫“还望蒋大人勿怪啊……”
“统领这话就说远了……”蒋别知说话间,又将酒水给二人添满,含着歉意“是下官思虑不周了,原以为你们跟着相爷,不会对轻易被美色所动呢”
泽澄咧唇憨笑出声,凑近了几分“这与跟着谁倒没多大关系,男子嘛,向来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