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万虽然也肉疼,但比起1500万,总归是轻鬆不少,而且操作空间也大。
“可是……王县长那边,要是追究起来……”
“追究”张裕民笑了笑,笑容里带著几分冷意,“他让你拿1500万,你拿了1000万,虽然没完全达標,但也是尽力而为了嘛。”
“县里財政困难,教育系统也困难,他能理解。再说了,他的主要精力,恐怕得放在那剩下的5000万上。自己吹出去的牛,看他怎么收场。”
“你只要別让他抓到明显的把柄就问题不大。他初来乍到,手还没那么长。”
曾志斌想了想,一咬牙:“行!张书记,我听您的!我就算把局里的口袋翻个底朝天,也把这1000万凑出来!绝不给您和周县长添麻烦!”
“嗯,去吧。动作快点,別让人说我们教育局不支持新县长工作。”张裕民挥了挥手。
曾志斌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恭敬地告辞离开了包间。
包间里只剩下张裕民和周川两人。
周川这才端起酒杯,跟张裕民碰了一下,自己先干为敬,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忧虑:
“张书记,今天早上催財政局拨给城投那3800万……是不是太急了点王成功刚到任,钱就划出去,他肯定能看出是故意的。我有点担心……”
“怕什么”张裕民抿了一口酒,神態自若,“我们一没违规,二没违法。县长办公会纪要白纸黑字,项目资金使用计划早就定了,工程款到期支付,天经地义。”
“他王成功就算有想法,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把拨出去的钱追回来他要有这个本事,我倒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张裕民放下酒杯,眼神中透著掌控一切的自信:“赵国是我们的人。毕明那边,宣传口子,我和他也是老相识了,关键时刻,舆论风向他会把握。”
“周文武是从市公安局下来的,在县里根基不深,目前看是中立,两边都不靠。”
“孙玉梅,一个女流之辈,胆小怕事,掀不起风浪。张广生,刚来不久,还在观察。”
“吴亮嘛……哼,常务副县长又怎么样前面都已经被我架空了!没有我们的支持,他政令出不了办公室。”
“他王成功在县政府,有什么光杆司令一个!靠著从省里带来的那点虚名,就想在桃花县指手画脚还嫩了点。”
周川听著张裕民的分析,心中的不安稍稍减轻,但还是有些顾虑:
“可是,他今天在门口那架势,还有会上那口气,不像是个软柿子。而且,他敢当眾承诺一周內解决8500万,是不是……有什么后手毕竟他是省里派下来的……”
“后手”张裕民嗤笑一声,“他能有什么后手无非是向市里、省里哭穷求援。可市里、省里能给一个县凭空变出几千万来补发工资”
“就算给,那也是杯水车薪,而且程序走下来,没有一两个月根本不可能!”
“一周哼,我看他到时候怎么下台!只要他这次失信於民,威信扫地,以后在桃花县,就別想抬起头来做人了!到时候,有些事,就由不得他了。”
张裕民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今天煽动老师的那个女老师,叫李琴是吧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