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青,你们在哪啊?”
温以洵拎着半篮子蘑菇,孤零零站在松树林里,声音震飞了一群飞鸟。
扑簌簌地扇着翅膀上天。
寂静的林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温以洵:....这群没良心的。
竟然把他丢下了?
他就采个蘑菇的功夫,怎么一个人都没了。
温以洵气哼哼地转身下山。
就他自己,在光都透不进来的林子里,瘆人呀。
沈昭几人是绕路。
下山比上山多走了一半的路,而且她们还带着两头野猪。
路上都小心翼翼地躲着人。
等他们终于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午饭是在路上解决的。
就算沈昭和顾秋力气大,也累得不轻。
况且天气又热,她们身上全是汗。
五人从沈昭屋后下了山,直接从后面翻墙,把野猪先拖进沈昭家里放着。
其余几个各回各家。
实在是太热了。
季白走到家门口刚准备掏钥匙开门,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露出温以洵那张怨妇脸。
“你还知道回来!”
季白一拍脑门,坏了。
走的时候把他给忘了。
他立马满脸沉重,“你去哪了?快急死我们了知不知道?
我们找了你这么久,你居然一个人跑回家睡觉,真是太过分了!”
温以洵呆滞。
....真是这样吗?
“你胡说,我回去找你们了,一个人都没看见!”
季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肯定是我们去找你,你又正好来找我们,就这么走岔了。
你说你也是,捡个蘑菇乱跑什么,我们在山上找你找到现在才回来,赶紧让我进去喝口水。
累死我了,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温以洵:....
真是我错怪他们了?
他愣愣地侧身让季白进去,“老白,你要洗澡吗,我帮你烧水。”
沈昭也在空间洗澡。
洗完出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头发散开。
才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
她坐在院子里盘点今天的收获。
他们回来的路上又打了三只野兔,两只野鸡,加上之前的。
一共是五只野兔,四只野鸡。
其中季白有一只野兔。
剩下都是她和顾秋的,陈书香预定买一只野兔,剩下的王楠都要了。
已经给了钱。
晚上一样杀一只,剩下的熏干。
沈昭自己一只都没打算留。
她磨好刀,就在院子里嘎了一头野猪。
也就是刚杀完,门就被敲响了。
小伙伴们鱼贯而入。
“嚯!动作够快呀,都宰了一头了。”
顾秋见状,赶紧过去帮忙,先把猪血端走去放盐等它凝固。
王楠已经麻利地坐在了灶膛前烧火。
季白和温以洵去清理野鸡和野兔,陈书香也去帮忙。
沈昭的院子里很快充满了血腥味,大家干得热火朝天,干劲十足。
大队长站在田埂上叹气。
就知道,沈昭把他的话当放屁,都说了只给半天假,结果那六个人一个都没来上工。
村支书远远看见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