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劈,斜刺、转圈。
“呔!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旁边温以洵正逮谁亲谁,给医生吓得红着脸乱窜。
妈耶,这男同志真不害臊。
季白倒是还好,就是脸上的笑容傻了一点,三四个人倒也按得住。
陈书香和王楠就更好按了。
已经在安排抢救。
霍厉渊扶额,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原地抠出三室一厅。
这些人....简直群魔乱舞!
比过年猪都难按。
尤其是顾秋,七八个医生护士,愣是没按住她一个呀。
胖护士满头大汗,头发披散,连护士帽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艰难从人群中跪着爬出来,忍不住问贺健平,“你带来这群人到底什么来头?”
这是想害死他们医院的医生吧。
贺健平摸摸鼻子,挠挠头,抬头望着头顶,“今天这天不错....“
胖护士:....哪儿不错了?
霍厉渊眼看着,顾秋就要把医生按死在原地,赶紧冲上去,死死抱住顾秋的腰杆。
“冷静点。“
顾秋动不了,低头一看腰间的手,不满极了,伸手去拽他的手。
霍厉渊看准时机,给了顾秋一手刀,把人打晕过去。
来不及喘口气,又冲过去给了温以询一脚,直接把人踹晕,然后抬手擦汗。
“搞定,赶紧抬走。”
看懵了的医生和护士们这才回神,七手八脚地去抬人。
“拐....”
人群中,一道微弱又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我的拐,还我拐....”
霍厉渊听见了。
看向顾秋还握在手里的拐,又看向弱小可怜,腿上打着石膏的男人。
突然沉默了.....
默默捡起拐,还给人家。
......
沈昭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上午九点。
入眼便是灰白的墙,旁边立着个木头架子,架子上挂着透明玻璃瓶,一根连接到手背。
感觉手背有点凉凉的,还有点疼。
她意识混沌了片刻渐渐清醒,动了动身子,刚想张嘴,才发觉喉咙火辣辣的。
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再往旁边一看,房间里还有两张床,分别躺着王楠和陈书香,还没醒。
就是没看见顾秋。
还有季白和温以洵,那俩货又去哪了?
沈昭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面色冷峻地拔掉了针管,就要下床穿鞋。
还没找到鞋,顾秋的声音先传进来。
“沈昭,沈昭,你死了没有?”
沈昭:.....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会不会说话?”一开口,发现声音也沙哑无力,还疼。
下一秒,顾秋打着点滴冲进房间。
身后跟着举着吊瓶的霍厉渊,这货一把抱住沈昭,差点没给她嘞断气。
“还有声音,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沈昭:.....“现在有点死,赶紧撒开我。”
霍厉渊:.....
顾秋讪讪放开,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看见陈书香和王楠也在,转头冲霍厉渊发火。
“凭啥我没有跟她们一个房间?”
霍厉渊咬牙,“你那是单间。”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故意把我跟她们分开?”
“我没有。”霍厉渊心里骂娘。
知不知道什么是单间?一般人想住都住不上。
她倒好,一醒来就要找沈昭。
难道看不见他那么大一个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