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房间门大多紧闭,与楼下一样,门上掛著標註铭牌。
很快,两人来到一处门口掛著副县长办公室的门前。
小刘伸手敲了敲厚重的深色木门,同时小声说道,“县长,陈科长来了。”
“进来!”
房间內,传来一个沉浑的声音。
小刘这才小心翼翼推开木门,“陈科,您请。”
这会他的语气更加敬重几分。
陈凌旋即走了进去。
房间极其宽,一进门,就见到对面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一片明媚,可以清晰看到不远处的西江。
地面铺著柔软的地毯,一张古朴厚重的办公桌位於落地窗前方。
办公桌后,一名身著白色制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著文件。
他便是县办副县长,薛勇盛。
薛勇盛看起来四十出头,长相方正,神情一丝不苟。
听到脚步声,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陈凌,表情平静无波。
陈凌拱手行礼,“符文所三级符工见过县长!”
神色谨慎,能够做到县长,证明对方至少是筑基中期修士,甚至有可能是后期。
薛县长点了点,將手中文件放下,神色平静说道,“以你这修为,能够获得三级符工考核魁首,不错。”
“县长,有些侥倖。”
陈凌沉声回道。
薛县长点了点头,声音柔和道,“以你这般天赋,以后在三江县还是有不错前途的。
“”
话音落下,又盯著陈凌,眼神变得锋锐起来,“不过,前提是莫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话中之意,似乎是为了陈凌著想般,但威胁之意却是明显。
闻言,陈凌心中一惊,这会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了。
看来,他与元家多半也是有所牵连。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开除元寧远,他是绝对不会收会,而且公函已经寄往源江仙城总所。
现在也没有收回的余地。
所以索性装愣,並不出声。
“不过年轻人,一时衝动在所难免,知错能改就是好事。”
见陈凌没有出声,薛县长调低嗓门。
这话,他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如果陈凌识趣,赔个笑脸,认个错,让元寧远重回符文所,他也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可让他意外的是,陈凌这会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神在在。
薛县长目光不由一沉,盯著陈凌,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寒意,一个乡下小子,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他索性也不在藏著掖著,直接说道,“符文所有人跟县里反应,你滥用私权,打击同僚。”
“这事情你可知错”
“县长,绝无这种事情,是有人嫉妒我成为副所长,故意污衊。”
陈凌出声说道。
“哼,故意污衊,那元寧远是怎么回事”
薛县长冷哼一声道。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陈凌心中微惊,或许此人就是元家在三江县的靠山。
他隨之拱手道,“县长,元寧远这事情,我也是按照所里规章办理,处理公函我已经寄往总所了。”
“你”
闻言,薛县长脸上闪过怒容,但很快敛去。
目光一闪,挥手道,“你先出去吧。”
“是,县长。”
陈凌又是礼貌行礼,隨后恭敬走出房间。
顺手把木门关上,可很快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嘭的一声响声。
薛县长似乎砸了什么东西。
不过,不关他什么事。
自己的任命属於符文总所,与他副县长没有太大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