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她的话,李阳笑了笑。
隨后,紧了紧搂著她的手;
“嗯。”
“这就够了。”
回到公寓,安瑜甩掉鞋子,连袜子都懒得脱,直接瘫倒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洗澡去,一身的烟火气。”
李阳戳了戳她的额头。
“不动,没力气了,感觉骨头都化成刚才那块五花肉了。”
安瑜拽著李阳的衣角,耍赖皮似的晃了晃。
“要不...你帮我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亮晶晶的,带著一种显而易见的戏謔。
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口,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鬆了两颗,露出一小片如雪般的细腻。
李阳嗓子眼有些发乾,伸手帮她把领口拉严实。
“安同学,別玩火,我定力有限。”
“切,贼心没贼胆。”
安瑜娇憨地哼了一声,倒也没再继续撩拨。
她翻过身,侧躺著看向窗外的夜空。
“阿阳,你说王海要是真找人来挖我,开个几百万的年薪,你会不会把我卖了”
李阳跨坐在沙发边缘,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金髮。
“卖啊,为什么不卖”
安瑜眼睛一瞪,刚要起身。
“卖给別人我不放心,不如卖给我当一辈子的全职画师,管饭管住,就是工资不太够...”
“不知道你能不能满意。”
安瑜愣了一下,隨即扑哧一笑,伸手勾住李阳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两人的鼻尖轻轻抵在一起。
“满意啊。”
“只要能每天管我一顿饭,免费给你干也满意。”
李阳没说话,只是低头噙住了那两瓣温热的红唇。
不同於之前的试探,这个吻带了点如释重负的庆功意味,缠绵而热烈。
安瑜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李阳的发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微的,类似猫咪的呢喃。
客厅的灯光静謐,映著沙发上交叠的人影。
洗澡水带来的那点潮气,在这一吻里被迅速蒸发,成了黏糊糊的糖浆。
李阳原本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陷进软垫里,怀里这姑娘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紧绷全揉碎在呼吸里,细碎的呢喃被堵在唇齿间。
安瑜身上的白衬衫领口扯得更歪了,半掛在圆润的肩膀头上,在昏暗的灯影下晃得人眼晕。
过了好一阵,李阳才勉强找回理智,微微拉开一点距离,抵著她的额头轻轻喘气。
“你这哪是满意,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李阳抬手抹掉她唇瓣上亮晶晶的水渍,嗓音里还带著没褪乾净的沙哑。
安瑜跟个没骨头的蛇似的,顺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小虎牙坏心思地磨了磨他凸起的喉结。
“我就要。”
她嘟囔著,声音闷闷的,带著点鼻音。
“李阳,咱们这次是真的做到了,比写小说拿版权费还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