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楚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扭头就问方桥:“这个郡主,一直都这样吗”
方桥:“……我不是很清楚。”
万楚盈沉默片刻,隨后百思不得其解的问:“你们家王爷心眼子多的跟蜂窝似的,怎么教出来的妹妹是个脑袋空空的白痴”
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方桥没办法接,只能一脸无辜的装傻。
万楚盈盯著他看了两眼,突然说:“魏初一定给你留了人,对吧”
方桥:“……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总觉得你们家王爷这个傻妹妹是个不稳定因素,以免她闹出什么事情来,你分一些人手去盯著她。”
方桥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
翠微给万楚盈倒了茶水,有些气不过:“这个郡主,太跋扈了,衝到咱们家里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打人。”
“明明是他们王爷非要缠著小姐你不放,结果她就知道针对你。”
所有对万楚盈不友好的人,都在翠微的討厌名单之內。
万楚盈嘆了口气:“她……也就是脑子不正常了点,还好。”
翠微:“……”
她一时之间都忘了生气,沉默好一会儿之后,没忍住笑了一声。
將朵寧郡主打发了,万楚盈终於能在家里好好休息两日了。
只是,她刚休息好,就出了件大事。
有人敲了登闻鼓,要告御状。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快速在京城传开,百姓们蜂拥而至,全都赶到了皇宫门口,將登闻鼓附近挤的水泄不通。
当万楚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就有某些预感,等她赶到,隔著人群见到那个站在台上用力鸣鼓的身影时,这种预感成了真。
刘有在京城蛰伏几日,终於是让他找到了机会来到了这里。
他瞧著,比之前更加瘦削了些。似乎是特意打扮过,换掉了那身破烂的衣裳,穿著一身青色的长衫。鬍子也颳了,瞧著年轻了许多。
只是,他的脸上,脖子上,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数不胜数,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新鲜的。不难想像,他在京城的这几天,也没能逃脱被追杀的命运。
只是,他到底是聪慧,硬是从这些人的追杀中找到了一线生机,让他敲响了登闻鼓。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在討论这个年轻人究竟有多大的冤情,居然敢去敲登闻鼓。
要知道,这鼓声一旦想起,那他所述之事將直达天听。
陛
因此,这登闻鼓矗立在此多年,一次也没响过。
就在刘有快要力竭的时候,一队金吾卫从宫內快速赶了过来。
“让开让开!”
“閒杂人等迴避!”
“让开,別挡路!”
金吾卫动作粗暴態度蛮横,將围观的百姓统统往外驱赶。
百姓们天生怕官,这些金吾卫又带著刀,他们不敢招惹。很快,登闻鼓附近就被清空,只余台上的刘有。
万楚盈坐在马车內,静静的观望著那边的情形。
在见到带头的金吾卫时,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竟是楚怀瑾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