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楚盈嗯了一声:“咱们的铺子一切照旧,这种昧良心的钱我还不屑去赚。”
方桥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而此时的皇宫內,也是阴云密布,尤其是皇后宫中。
皇后得知难民的消息之后,气得將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打砸了一遍。
“楚怀瑾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他若按照我的吩咐前往西南顺利与太子接头,也不会让事情发展到如今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屋子的人全都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吭声。
皇后发完了脾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叫来侍女,缓缓地道:“为本宫换上素衣,摘下釵环……本宫要去泰安殿请罪!”
伺候的宫女一言不发,动作快速的为皇后换上一身素白的衣裳,再將头上的髮釵珠花全部拆除乾净,就连脸上的妆容都卸去了。
当了几十年的皇后,她早已习惯雍容华贵一丝不苟的自己,如今乍然变成这样,她根本就不能適应。
皇后牙关紧咬,一字一句的道:“隨本宫……去泰安殿!”
皇后带著人前往泰安殿,隨后在泰安殿外的石板上跪了下来。
“臣妾教子无方,特来请罪!”
皇后对著泰安殿內叩首,高声喊道。
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嚇了一跳,连忙进去通传。
不多一会儿,陈公公从里面走了出来:“哎哟,皇后娘娘这是在做什么地板凉,可別跪坏了娘娘的身子。”
皇后神色沉重:“本宫是来请罪的!”
陈公公有些为难:“娘娘来的不是时候,陛下这会儿正为了难民的事儿焦头烂额,忙著跟大臣们商量应对之策呢,怕是没有时间见娘娘。”
皇后低垂著眉眼:“本宫知道了,本宫等著就是。”
陈公公看了她几眼,最后转身对小太监说:“来啊,给皇后娘娘拿个垫子来,可別让皇后娘娘跪坏了身子。”
皇后一愣,猛地看向陈公公:你真让我跪
陈公公皮笑肉不笑的,淡淡的道:“娘娘,奴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你可要保重好身子。”
说完这话,也不管皇后的表情,转身就进了泰安殿。
皇后:“……”
她看著送到面前的软垫,咬牙切齿半晌,还是將软垫拖过来放在了膝下。
她眯著眼,喃喃地念道:忍住,一定要忍住!
而泰安殿內,確实跪了一大帮臣子,这些人全都低垂著头,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去看坐在最上面的皇帝。
皇帝深吸一口气,猛地將手里的摺子砸了下去,厉声道:“说话啊,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如今,难民已经到了城门口,你们说该怎么办谁负责去安抚他们,谁又负责去安顿他们”
“怎么安抚,怎么安顿,你们倒是给一个章程出来啊”
去砍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