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看她,虽然没问出口,但是满脸的我知道什么
白愫愫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你在一起吗”
陶若云右边嘴角狠狠勾著,痞里痞气地回道,“自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白愫愫又笑一声,“长得好看只是你一个优点而已,你最大的优点便是会洗脑。”
陶若云眼神幽怨,“姐妹,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笑了起来。
白秦氏听到声音瞧过来,瞧著两人笑得花枝烂颤,愣住了神。
萧张氏倒是见怪不怪,甚至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才移开视线。
“她们……相处的,好似很好”
萧张氏想都没想地回道,“好,好得不能再好,两人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白秦氏下意识看向白大海,白大海露出疑惑神情,这事他真不知道。
白秦氏转过头,“亲家母,她们何时……”
“哼,这事我还想问问亲家母,外界传言是不是假的怕不是你们陶家和白家交好,看中我两个儿子,做戏给咱们看吧。”
要不是听说她们二人关係不合,她又怎么会不防备。
想到当初她还傻傻去拉拢老二媳妇对付老三媳妇,萧张氏便悔得想要吞石而亡。
少不得这两人背后如何耻笑她。
白秦氏衝著萧张氏翻了个白眼,“萧氏一门,究竟有何殊荣,惹得眾人爭相攀附做戏这一套把戏,咱们白家最为不齿,宝贝一样的闺女,若不是因缘巧合,怎会嫁到萧家。”
“亲家母这是何意”萧张氏没想到白秦氏这般不给留情面,她胸口闷痛,黑了脸。
白秦氏看过去,“亲家母觉得是何意便是何意。”
哼,他们白家能开铺买肉,可是好欺负的
白秦氏瞧著萧张氏的嘴脸,越发觉得白愫愫在萧家受了欺负。
萧张氏被噎得脸色黑沉,如锅底一般漆黑。
陶若云瞅瞅白愫愫,竖起大拇指,“婶子的战斗力是这个。”
白愫愫挥拳,“这是自然。”
……
晚饭时,萧张氏瞧著白家人盛了一碗又一碗的粥,忍不住道,“米粮精贵,有些人……”
萧大壮听声立马拽住萧张氏胳膊,看向齐齐看过来的白家人笑著道,“米粮精贵,有些人根本买不来粮食,咱们家倒是多买不少,亲家公亲家母不必客气,定要吃饱才是。”
白大海对这个亲家公没什么意见,闻言哈哈大笑,从腰间解下银袋子扔过去。
“咱们白家人饭量大,亲家公不嫌弃便好,这些银子亲家公收下,只当是咱们入伙费。”
萧大壮连忙將接住的银袋子送回去,“亲家公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有咱们一口吃的,定然不会饿到你们,亲家公只管放心。”
白大海摆手,“心意领了,一切还是按照规矩来。”
白愫愫出声,“爹,收下吧。”
白大海和萧大壮同时抬头,白大海反应了一阵才明白这声爹喊的是萧大壮。
他神情失落,端在半空的碗慢慢放下。
那边萧大壮闻言,笑呵呵地將银袋子递给白愫愫,“老二媳妇,你是副团练,掌管民团银钱,这银袋子,你收好。”
白愫愫没客气,將银袋子接了过来。
饭后,她將银袋子放到装银钱的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