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垂眸瞧了瞧自己敞开衣襟,“不是,我的意思是……”
“哪有那么多不是!”陶若云不听,俯身扑到他身上。
这棵树只能算是粗,却算不上粗壮,萧炎下意识抓住树枝,“別动,会掉下去。”
陶若云有些幽怨,“这棵树选得没有上次的好。”
此话一出,萧炎便也想起那夜那树以及那道相拥在一起的影子。
他勾勾唇,“今日只吃了一顿米粥,又行了一日路,娘子仍有余力”
提到只吃了一顿饭,陶若云便觉得有些饿。
她卸掉力气坐回去。
“刚才有,现在么,没了。”
萧炎瞧著她又显颓丧,伸手又在衣袖中掏了掏,掏出五颗沙枣来。
“吃吧。”
“沙枣平凉这边也有沙枣树”
萧炎摇头。
陶若云侧头,“別告诉我,这是我之前给你的。”
萧炎点头,捡起一颗枣子递到她嘴边,“吃吧。”
陶若云抬手想要接过,却被萧炎躲开。
“刚才娘子还想拉著为夫……现在又何必客气!”
突然被调戏一句,陶若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抿抿唇,张口咬住那颗沙枣。
萧炎的指节蹭过她的下唇,温热的触感像春夜的雨丝。
陶若云咬著沙枣挣了一下,仍不见萧炎鬆手。
她没辙,只能一口將整个枣吞下,唇瓣便含住了萧炎的手指。
萧炎怔了怔。
“呸呸呸!”
枣核和口水全被吐出来。
萧炎疑惑地看著她。
陶若云才察觉自己失態。
“你,你没洗手!”理直气不壮,但眼睛瞪得极大,很是占理的样子。
萧炎无奈,“我洗过,不过刚才摸了它。”
帕子口探出睁著一只眼的鸟头,上面一根绒毛晃了晃,“啾啾!”
陶若云吐了吐舌头,拿起一颗沙枣塞进嘴里,又捡起一颗塞到萧炎嘴里。
最后一颗枣吃掉才想起,她的手也没洗。
低头瞧手,心中默念,不乾不净吃了没病,不乾不净……
“你在想什么”
“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萧炎:“……”
他低笑一声,手掌握住陶若云的脖颈,陶若云下意识抬头,温热的唇便贴了上来。
沙枣的香甜气味瀰漫在两人口中,躁动,甜腻。
陶若云推人,“没洗澡。”
“枣不用洗。”萧炎再次吻上去。
陶若云皱眉,“不是枣,是澡,没洗澡,不乾净,不能……”
“不乾不净吃了没病。”萧炎眉眼认真,“娘子自己说过,难道不认”
“我说的是吃食!”陶若云辩解。
萧炎握住她手腕,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娘子无需客气,將为夫当做吃食便是。”
“嗯”
“唔……”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