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有这个能力,白愫愫放心,她捏了捏陶若云的胳膊,“防身箭头可还在”
陶若云將箭头拿出来,又掏出匕首,“放心,谁也伤不到我。”
白愫愫笑,“走了。”
陶若云“嗯”了一声,也转身回去。
刘嫂子翘首以盼,瞧见她的身影急急忙忙迎上来,“好妹子,你可回来了,你婆母正哭呢。”
说完这个,她扒著陶若云的胳膊小声提醒,“我刚才听见你婆母和你公爹哭诉,你和萧川媳妇欺负她,还说你们抢了她东西送去吴家,非说她让地,她没说过那些话,还说啊,你和愫愫仗著白家人寻来,越来无法无天,不把萧家人放在眼里,以后民团要改头换脸姓了白,哎呦呦,那话说的啊……你家公爹脸色难看的要命,我看啊,要不,你还是等萧炎他们回来再回去免得被刁难。”
怕是白家的到来让萧张氏那个小肚鸡肠的人起了算计心思,今日,她必须让她明白,她们可不是隨她欺负算计的。
“好嫂子,我没事,你別担心。”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宽慰我,好妹妹,快去躲一躲吧。”
“躲不是办法。”陶若云目光坚定,“关关难过关关过,这点子事算什么。”
说罢,她大步往萧家那边去了。
离得不远便能听到萧张氏啜泣呜咽声,“没天理了,儿媳妇骑在公婆脖子上,老天爷啊,咋这么不公平呦……”
陶若云左右瞅瞅走到归寧身边,將归寧背上的马鞍取下。
追风踉蹌著追在陶若云脚边,她蹲下,摸了摸追风狼头,“去,上归寧那待著去,等空了给你餵奶喝。”
追风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陶若云,耳朵动了动,调转方向跑向归寧,等到了归寧马蹄旁,它乖乖坐好,继续望著陶若云。
乖巧模样让陶若云心情好了许多,她小声念叨,“果然,人才是最自私的动物。”
若都像追风一样单纯简单,那该多好。
“你还知道回来,都是你和白愫愫,把我的东西送去吴家,你们两个到底安得什么心,祸害东西,搅得萧家鸡犬不寧,就该让我儿休了你们,休了你们……”
陶若云冷嗤一声,將马鞍扔到萧张氏脚下,萧张氏嚇了一跳,“这,这是什么”
“刚刚听娘说儿媳要骑到公婆脖子上去,我想著,既然婆母有如此要求,做儿媳的自然要满足才是,否则,岂不是又要被说不孝!”
“我,我哪是那个意思,我分明是……”
“娘,您可別说您不是这个意思!”陶若云抬眸看向大步过来的萧大壮,“爹,娘说儿媳应该孝敬公婆,像萧水一样,拿娘家东西贴补婆家,问她是不是想让我和嫂子们回娘家取东西孝敬她,她又说不是。
那我想著娘如此说,定是心里记掛萧水,作为儿媳,替她走一趟送些东西也应该,可娘反过来又说我们不孝,还非要我们骑到她和您的脖子上去,我也不能不从。
哎,爹,儿媳第一次嫁人,真不知道这里面门道这般多,更不知道婆婆还会有这样非分要求。”
“你你你,你巧舌善变,你你你……”萧张氏气得双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