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与萧大壮皆愣住。
谁也没想到萧张氏会说出这样脏的话来。
“你说什么”陶若云缓慢回神,眼底通红,喃喃询问。
萧张氏还在气头上,“我说什么你听不见你,你这个妖精,狐狸精,勾搭我儿子,那么多好闺女,他都不要,非要留你这个祸害,现在好了,勾搭到自己公爹头上来了……”
“闭嘴!”
“放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面一道出自萧大壮,只见他脸色铁青,指著萧张氏鼻子,“你再胡咧咧,信不信我休了你。”
萧张氏瞧著他的脸色,心中更气,不可置信地看向萧张氏,“你从没对我大喊大叫过,现在竟然要休了我,为了她,为了她休了我”
“休了你也是活该!”另一道声音的主人白秦氏大步流星而来,“你刚才说的是人话”
萧张氏瞧著白秦氏趾高气扬的嘴脸,胸口更为堵挺憋闷,“我说什么了我哪句话说错了你让开,那丫头和你家丫头不是不对付,你多管什么閒事!”
白秦氏挡在陶若云身前,將推嚷的萧张氏一把挥开,“放屁,什么对付不对付,小姐妹俩吵吵闹闹著长大,感情好著呢!这丫头就是我闺女,她的事我管定了!”
“什么你闺女,她姓陶,不姓白,你晓不晓得”
“姓不姓白都是我闺女,你这个婆子,得了这么好的闺女做儿媳,做梦都该笑醒,偏你不知足,找事刁难,要不是萧炎是个好样的,我非要带著若云这孩子离了你萧家的门。”
“离我萧家门,她不离,我还要叫我儿休了她。”
陶若云抬起头来,入目所及是白秦氏的侧脸以及她耳边被风吹起的鬢髮。
她一道墙,硬生生隔开了身前的恶意。
陶若云原本紧绷的肩膀,忽然鬆了下来。
原来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是这样,这大概就是母亲为女儿撑腰时的模样吧。
她也是有娘的人了。
陶若云侧头,將眼泪擦去,往前一步,站在了白秦氏身侧,“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那我便与萧炎和离。”
说出这话时,她心中没了彷徨,没了担忧。
白秦氏气得要死,听到陶若云的话一愣,隨即道,“对,和离,好孩子,別怕,到时候就和婶子在一起,还有愫愫,我也带走,灾荒年不要命,摊上这样恶老嫗才是要了命!”
听到陶若云叫嚷著和离,萧张氏极为不屑,她扫了一眼四周围聚的人,“这里的人谁不知道你爱惨我儿子,整日哄著赔笑脸,哼,和离,別做梦了,你只有被休的份。”
萧大壮额头青筋直跳,“够了!我看你真是疯了,给我回去。”
萧大壮的斥责质疑如热油一样浇在萧张氏的火气上,她捂著胸口,撕心裂肺地怒吼,“什么够了,你没听见这小贱人的话,她不是能耐么,让老二回来休了她。”
“什么休了”萧炎冷冽的声音从人群后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