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江家,她仅凭对方几句“报恩”“解脱”的言辞,便轻易相信了这个魔修,连她是否修炼魔功都未曾仔细检查,险些酿成大错。
此刻回想起来,一股羞愧之意涌上心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江辰並未理会女魔修的疯言疯语,转头继续向器灵问道:
“前辈,炼製这魔丸的老魔,能感应到至亲魔丸的情况吗现在我们该如何处理这魔丸”
器灵目光闪烁,沉吟道:“他自然能感应到至亲魔丸的生死。这魔丸的宿主死了多久了”
“大约六个时辰不到。”
云嵐仙子立刻回道,她对时间把控得极为精准。
器灵点了点头,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暗中以神识传音给江辰:
“还好,只要炼製魔丸的魔头在万里之外,他的感应不会太过清晰,一时半会找不到这里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处理首尾。”
“这魔丸对別人毫无用处,但对你的护魂法宝五行镇魂塔,却是天大的机缘。
现在你斩杀掉此女,让魔丸脱离宿主,届时我用神镜碎片將其收取,老魔头便再也感应不到魔丸的方位了。
等你日后结丹成功,咱们再將魔丸取出,助你的五行镇魂塔进化,届时你的神魂防御將更上一层楼。”
江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对这女魔修他可没有半分同情心,当即点头应允,同时以神识传音给云嵐仙子:
“前辈,我这就放开阵法,您趁机一剑將她斩杀,莫要给她自爆金丹的机会!”
云嵐仙子先前被这女修摆了一道,心中早已没了半分怜悯,闻言乾脆利落地点头,周身青色剑光暴涨,四阶圆满的剑诀已然蓄势待发,只待阵法开启便雷霆一击。
阵法之中,那女魔修似乎还未察觉自己的命运已然註定,依旧在疯狂大笑,口中疯言疯语不断,一会儿咒骂无花老魔,一会儿讥讽江辰与云嵐仙子,状若癲狂。
江辰只当她是知晓活命无望,心態彻底崩溃,並未察觉她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阴冷寒光。
“动手!”
江辰低喝一声,神识催动顛倒五行阵,瞬间调整了阵法的气息,將云嵐仙子的法力气息与阵法勾连。
原本困住女魔修的五行灵光骤然分开一道缺口,同时依旧牢牢锁住女修的身形,让她避无可避。
云嵐仙子早已蓄势待发,见状毫不犹豫地催动全身法力,青色飞剑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如同死神的镰刀,径直斩向阵法中的女魔修。
女魔修脸色剧变,眼中的癲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她想要催动那方丝帕状的四阶防御法宝,可阵法的束缚之力远超她的预料,法力运转滯涩不堪,防御法宝刚泛起一丝灵光,便被飞剑携带的恐怖威能震得粉碎。
她甚至来不及引爆金丹,青色剑光便已轰然落下,將她的身形彻底淹没在璀璨的灵光之中。
江辰见状,心中稍稍一松,正准备看著器灵用神镜碎片收取那至亲魔丸,却见器灵突然眉头紧锁,沉声道:
“不好!”
话音未落,江辰便察觉到阵法中异变陡生。那女魔修的身形虽已化为飞灰,
那道血色魔丸也被器灵用本体碎片精准收取!
可一道诡异的粉红色雾气却突然从灰烬中升腾而起,如同有生命般,绕过所有阻碍,径直朝著云嵐仙子扑去。
云嵐仙子心中一惊,下意识催动护身灵光,同时祭出一件四阶防御法宝,周身更是泛起层层叠叠的剑罡,试图阻拦这诡异的雾气。
可那粉红色雾气却如同无物之境,穿透所有防御,瞬间便没入了她的体內。
“前辈!那是什么”江辰瞳孔骤缩,心中焦急万分。
器灵脸色凝重,沉声道:
“老夫判断有误!这女修並非天魔宗外门弟子,而是內门传人,她竟修成了天魔宗的成名神通——红尘欲魔!
方才她故意装作癲狂,暗中凝聚神通,临死前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红尘欲魔是什么神通有什么效果现在要怎么做才能救云嵐仙子”
江辰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看著云嵐仙子渐渐泛红的脸颊,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
器灵古怪地看了江辰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小子,真是......
看来这云嵐仙城三代师徒,最终都逃不过你的手心啊。”
“这红尘欲魔的效果极为霸道,且只有一种——引动人体內潜藏的原始慾火,从肉身到神魂,全方位焚烧,根本无法靠自身法力压制。”
“解决办法也只有一种,便是双修。
正常来讲,女子中了红尘欲魔,必须在七日內与多名男修士双修,才能彻底宣泄掉体內的慾火,否则便会被慾火焚烧,神魂俱灭。”
“但江小子你不同,你是接近四阶的体修,肉身强度与耐力远超常人,一人便能抵得上数位普通修士,或许能单独帮她化解此劫。”
此刻的云嵐仙子,肌肤已然泛起不正常的緋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死死咬著下唇,极力维持著最后的清明,可体內翻腾的慾火如同燎原之势,顺著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连神魂都在微微发烫,
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让她这位守身数百年的金丹剑修,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无助。
器灵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心中正经歷著剧烈的挣扎。
江小子早已娶了自己的徒弟和徒孙,难道自己还能不要脸和徒弟共侍一夫
可是,要是不让江辰.............
自己要么死!要么找多个男人!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