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前段时间亮介外出砍鬼效率极高,出门时间也长,短期內他的任务安排並不算多,至少近期相对清閒。
相反之下,蝶屋的事情很多,蝴蝶忍总是忙在一线。
照顾伤员,收拾草药,调配药剂……
她在各个房间穿梭,脚步轻快,动作利落,不知疲倦。
亮介跟在她身边,也不说话,静静陪著,正如当初跟著香奈惠一样。
只不过,比起香奈惠,蝴蝶忍的身段娇小不少。
亮介虽然没有华丽哥和悲鸣屿那样人高马大,但也是將近一米九的大汉。
两人单独走在一起,反差著实不小。
蝴蝶忍在前面走,亮介在后面跟,两人像是家长带著孩子,怪异又合適。
路过药田,蝴蝶忍蹲下身查看草药的生长情况。
亮介站在一旁,高大的身段投下一片阴影,刚好把她整个人罩住。
蝴蝶忍抬头瞥了他一眼,埋怨道。
“你站远点,挡光了。”
“哦。”
亮介往旁边挪了挪。
蝴蝶忍低头查看,片刻后又抬头。
“你站那么远干嘛”
“……”
亮介失笑:“不是你让我站远点吗”
“我让你站远点你就站远点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亮介:
她…她有病啊
不对!她就是有病!
我特么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话!
蝴蝶忍没理他,起身拍拍手上的土,继续往前走。
亮介撇嘴,又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药田,走过长廊,来到病房。
蝴蝶忍挨个房间查看,询问伤员的状况,检查伤口的癒合情况。
她虽然毒舌,但对伤员极其耐心。
尤其是那些伤势较重的,她会多留一会儿,轻声细语地安抚。
亮介靠在门框上,静静看著这一幕。
阳光透过窗欞洒下,在她身上映出轮廓。
那张脸上没有了对他的嫌弃和不耐,只有认真和专注。
这样的蝴蝶忍,亮介很少见到。
“看什么看!”
蝴蝶忍忽然回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亮介没躲,反而笑了。
“看你啊,好看。”
“……”
蝴蝶忍的脸腾地红了。
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神经病!”
她骂了一句,转身继续忙活。
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亮介就这么跟著蝴蝶忍,看她忙里忙外。
两人多半时候很安静,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偶尔说几句话,也是蝴蝶忍嫌弃他挡路,或者亮介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气氛微妙,却又莫名和谐。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跟在远处。
身为蝶屋主管,香奈惠同样忙碌,不可能时时刻刻看著梨花。
大黄丫头躲在一根廊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两人。
“那个腹黑女居然跟亮介哥哥独处一上午……”
“可恶!太可恶了!”
“她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梨花攥紧小拳头,恨不得衝上去把蝴蝶忍拉开。
可她不敢。
那个腹黑女和她的病情差不多。
用毒很顺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中招了!
梨花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衝动!不能衝动!
亮介哥哥说过,要听话……
可这怎么忍啊!
梨花抓狂地揪了揪头髮,继续暗中观察。
可一整个上午,她都没找到机会。
蝴蝶忍和亮介几乎形影不离,她想插进去都没门。
直到中午,香奈惠忙完手头的事赶来匯合。
三人一起朝珠世的庭院走去。
梨花眼睛一亮,立马跟了上去。
人一多,性质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