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做局选的地方居然还他妈有根有据!
也就是说,就在前几天,自己带著那个女杀手冷月,深夜前往云顶山庄探查那处极阴古宅的时候。
在距离山庄不远处的一个偏僻村庄,其实早就已经被这帮畜生给屠杀殆尽了!
只不过,那古宅里的“极阴之气”实在过於浓郁和恐怖,硬生生遮掩住了隨风飘散的血腥味。
导致感知力逆天的自己,在那天晚上竟然都没有察觉到分毫!
李天策心中暗自冷笑,也幸亏自己当时没有察觉。
否则,以自己的性格,一旦闻到血腥味,肯定会顺藤摸瓜过去看看情况。
那如果被躲在暗处的监控拍下来,岂不是又成了一场完美闭环的“凶手重返犯罪现场”
这做局之人的心思,当真是阴毒到了极点。
听到李天策的话,张老眼神一凛:“你这是,承认了”
“如果单纯只是说『去过那里』也算的话……”
李天策掸了掸袖口,眼神散漫:“那就算我承认了吧。”
此言一出。
张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愈发低沉如水。
他並没有因为李天策刚才展现出的那种空手接子弹,瞬间制服盘古的恐怖实力而感到丝毫畏惧。
此刻,他挺直了脊樑,就像是一个代铁面判官,在面对一个纯粹的,执迷不悟的罪犯!
哪怕对方实力滔天。
而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人。
“李天策!不要跟我玩文字游戏!”
张老猛地扬起手里的档案,厉声逼问,字字诛心: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屠杀那一百多名无辜的老弱妇孺!他们跟你有何冤讎!”
“不知道啊。”
面对这义正言辞的审判,李天策却极其隨意地耸了耸肩,语气淡然:
“可能是那天晚上风太大,我一时失心疯发作了”
“又或者,只是单纯地閒著无聊”
他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认真思考:“毕竟,以我目前的实力,想要进一步突破武道桎梏。”
“可能……就需要杀点人来助助兴呢”
说著,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
那笑容中,带著一种无尽的狂傲,以及视天地万物如无物的极致自负!
即便是被泼了满身脏水,被冤枉了又如何
即便是被人精心设计,步步为营地做了一个死局又如何
即便是此刻身处这座號称插翅难逃的恐怖监狱中,被上千支枪炮死死包围又如何!
他李天策,根本不屑於向这世上的任何人去解释半句!
这是他体內那沉睡的邪龙血脉,赋予他的天然傲骨!
如果今天这帮人非要逼著他认罪……
那大不了,就当场掀起一场真正的血腥屠杀!
天下之大,就凭这几块破铜烂铁,还没人能困得住他这条过江龙!
看著李天策那副狂傲到了骨子里的姿態。
张老死死盯著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却闪过一抹极其深沉的光芒。
“我可以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
在全场上千人震惊的目光中,张老突然收起了怒容,语气变得出奇的平静与淡定:
“李天策,只要你能找到那晚你不在屠村现场的绝对证据。”
“我以我张某人的人头担保,立刻安排重启调查!”
“並且,由我秦古监狱亲自组建专案组,绝不让总督府和任何外界势力插手半分!”
听到这句话。
李天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极其罕见地闪过一抹惊讶。
自己刚才都已经把话说到那种狂妄到近乎挑衅的地步了。
按照正常流程,眼前这个代表著战部最高威严的老头,早就该下令万枪齐发了。
他居然不直接给自己定罪
甚至都没下令把自己和手里的盘古一起轰成渣
当然,李天策心里很清楚。
如果这上千人真的火力全开,被当场轰成一地肉渣的,只会是他手里拎著的盘古。
而他自己,顶多也就是擦破点皮、负点轻伤而已。
“张老……咳咳……不要相信他!!”
被控制住的盘古发出无力且焦急的喘息:“他是在拖延时间!这种杀人恶魔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快开枪!”
李天策直接无视了手中盘古的挣扎。
他微微歪著头,似乎真的在认真回忆那晚的细节。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你別说,还真有个人,可能能证明那晚的破事不是我乾的。”
“就是不知道,那晚,这个傢伙……有没有在场。”
张老闻言,眼神瞬间一沉,紧紧追问:“什么人”
李天策极其淡然地开口:“既然你这个钓不到鱼的老头非要我证明,那我就大发慈悲证明一下吧。”
“不然传出去,岂不是说我一点都不给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