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意思
李天策一脸懵逼地看著他。
足足过了两秒钟,他才反应过来这老色批脑子里在想什么骯脏东西。
“你有病吧”
李天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懒得搭理他,转身大步朝著別墅內走去。
吴老鬼也不觉得尷尬,赶紧紧隨其后。
两人快步穿过大厅,直接来到了二楼极其隱蔽的一间客臥。
推开房门。
冷月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过,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真丝睡衣,此刻正紧闭著双眼,毫无生气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脸色惨白得犹如一张白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
吴老鬼凑上前去探了探脉搏,原本猥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他微微皱眉,连连摇头:“不行了,气息太微弱了。”
“我那瓶金疮药只能治標,她受的这几处致命伤已经伤及了內臟根本,经脉都在枯竭。”
“要是不赶紧用吊命的猛药及时处理,她这具残躯,绝对顶不过今晚!”
李天策没有看他,只是盯著冷月,沉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吴老鬼摸了摸下巴,苦思冥想道:“我倒是有个道上的老朋友,专门搞这种吊命疗伤的偏门丹药。”
“他那里肯定有能救命的药,但是……他人现在在云州。”
“这一来一去,就算是开直升机,时间上也绝对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
李天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盯著吴老鬼:
“之前在云顶山庄古宅的时候,你曾经说过,可以通过双修之法,將我的功力传授给她”
吴老鬼闻言,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紧接著,他猛地反应过来,像是看禽兽一样看著李天策:
“臥槽!李大师!”
“她都伤成这个鬼样子了,你现在居然还想著跟她双修!”
“你真下得了这个狠手啊!我怕你还没弄完,她就直接被你折腾得死得更快了!”
李天策极度无语地扫了他一眼,纠正道:
“我的意思是,除了那种男女交合的双修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正规的功法或者路径,能够將我的內力,强行渡进她的体內!”
刚才在大厅帮冷月处理伤口的时候,李天策就已经在盘算了。
冷月之前的境界能够突飞猛进,归根结底,是因为她意外吸收了自己体內那一丝泄露的邪龙之力。
从而发生了洗筋伐髓的蜕变。
邪龙之力,除了那种毁天灭地、霸道无匹的恐怖摧残能力之外。
其实还隱藏著一个更为逆天,甚至堪称变態的属性:绝对的修復与涅槃!
李天策刚刚继承这股力量的时候,哪怕受了再重的致命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邪龙气血运转一晚,第二天就能肉白骨,完好如初。
只要能把自己的邪龙之力渡进冷月的经脉,利用那股霸道的力量强行帮她重塑內臟生机,绝对能把她从鬼门关硬生生拉回来!
但以冷月现在的重度昏迷状態,传统的“双修”显然是扯淡。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
吴老鬼一听,这才放鬆下来。
他眼神瞬间变得极其认真,在脑海中飞速思索。
片刻后。
吴老鬼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一亮:“还真有!”
“在失传的內家拳古籍里,有一种极其凶险的渡气通脉之法。”
“不需要交合,纯靠施术者以自身精纯的真气,强行打通伤者的奇经八脉,进行气血反哺!”
吴老鬼神色极其凝重地看著李天策:“但是,这种方法对施术者的要求苛刻到了极点。”
“一旦你的內力太过狂暴,她现在这副脆弱得像纸一样的经脉,瞬间就会被撑爆,当场暴毙!”
“教我怎么运转路径。”
李天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脱下西装外套,隨手扔在椅子上。
吴老鬼也不敢耽搁,立刻极其简练地將真气游走的几处关键大穴和过渡法门说了一遍。
听完后,李天策直接掀开冷月身上的被子,脱鞋上床。
他將冷月那软绵绵的娇躯扶起,让她背对著自己盘腿坐好。
李天策深吸一口气,双目微闭,双手猛地贴在冷月光洁惨白的后背之上。
“嗡!!”
伴隨著一声极其低沉的空气震鸣,李天策那双闭著的眼眸深处,金光隱现。
他刻意压制住邪龙之力的狂暴与毁灭属性,只抽丝剥茧般抽离出那最纯粹,最柔和的“涅槃生机”。
一缕极其霸道却又被强行驯服的暗金色真气,顺著李天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冷月的体內。
这股力量刚一进入冷月的经脉,便犹如久旱逢甘霖。
暗金色的气血所过之处,那些断裂的经络和破损的內臟,竟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地蠕动、滋生、修復!
站在床边的吴老鬼,看著冷月那原本死气沉沉的脸庞竟然开始迅速恢復血色,甚至连背上的刀伤都在缓缓收口。
他那一双倒三角眼瞪得滚圆,內心的震撼犹如见到了神跡!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怪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