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噗嗤”笑了一声。
“姐夫,您也太霸道了。”
霍荣干笑了一声。
程宴神色严肃,“我没跟你们开玩笑。”
不过一句,霍荣立即就收起了笑脸。
“行,我学!”
霍华跟着点头。
霍富贵吃得更胖了,他一听要练功,一身的肉就抖了抖。
但不敢说不学。
如果他说不学,大哥霍荣肯定会抽他。
不给他饭吃。
这可不行!
唐大、唐二对视一眼,也站直了。
王老根闷声道:“我老了,可我还想多活几年。”
周老蔫在旁边点头:“我也是。”
程宴点头:“那就开始。”
“按照惯例,先扎马步。让我看看,我这阵子不在,你们有没有松懈了。”
不用说,肯定是松懈了。
但不管怎么说,村里的汉子都是地里的好把式,有的是力气。
勉强也能应付得过来。
为了让家里的爷们能好好习武练功,还能把地里的活儿做好,村里的妇人们开始铆足了劲儿做好吃的。
从一日两餐改成了一日三餐,每日晌午过后,再添一顿点心。
把男人们美得不行。
外面这世道,天灾人祸,普通人连吃饱饭都是奢侈。
可桃源村的大老爷们不仅每顿能吃饱,还能吃好,除此之外,竟然还有点心吃。
吃饱了饭,有了盼头,男人们练得更加起劲儿了。
就连谢庭义也被晒得黝黑。
金氏看着心疼得不得了。
黄氏和谢里正什么都没说。
谢逢乐呵呵的,就当没听到。
谢庭义说:“娘,外面的世道乱了,我读书,最多就是在村里当个教书先生,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外面的世道恢复正常?”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多学点。”
“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教我,这个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金氏还想说什么,谢里正已经打断了她。
他浑浊的眼底满是赞许。
“庭义说得对。”
“庭义从小身子骨就不好,习武对他有好处。”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私底下,黄氏其实也问过她老头子。
“你说,程宴不是在外面,在京城那边有人脉吗?”
“如今外面的世道那么乱,庭义要真的跟他出去,固然可能建功立业,可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咋办?”
谢里正叹了一口气,“机遇与挑战并存。”
黄氏就不说话了。
从那天开始,每天早上,山谷里就会响起“嘿哈”的声音。
一开始,参差不齐,有气无力。
慢慢的,越来越整齐,越来越有力量。
洗娘蹲在溪边洗菜,听见动静,探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程宴站在前面,霍荣他们蹲成一排,脸憋得通红,腿在发抖。
她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又觉得不好意思,缩回去继续洗菜。
可第二天她又去了。她蹲在那儿看,被程宴发现了。
“过来。”
洗娘吓了一跳,指了指自己:“我?”
程宴点头。
洗娘缩了缩脖子,可还是走过去了。
程宴让她扎马步,她扎了一炷香的功夫,腿就开始抖。
“姐夫,我腿要断了……”
“断不了。”
洗娘咬着牙,又撑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姐夫,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程宴看着她:“报复什么?”
“报复我以前老跟你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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