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观苦命地说:“唯!”
魏皇:任何事情都是在解决问题中成长起来的,科举考试也不例外,这要是拖拖拉拉的,先要制定一大堆规则试卷的,那得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
秦苏在边上,表示学到了。
他扭头就对何约秋道:“秋,我日后只是想休息片刻,绝对不是偷懒,你难道不应该体谅我吗”
魏皇:……
何约秋:……
【几天之后,秦燁到章台宫时,带来了一份外面张贴的纸递给我:“君父你看看,外面的人带进来的。”我拿起来一看,通篇文章都是在骂舟灷这个人沽名钓誉,藏头露尾,蛇鼠之辈。署名是“考生”。】
【第二天,秦燁继续带来一篇文章,还是考生写的,遣词造句看起来是气愤至极了,但是骂人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秦燁问我要不要去看看这个人是谁。】
【我看了一眼文章,摇摇头:“不用了,这文章看起来比我十岁写的文章都还不如呢,攻击力也就那么点,还是不用找了,真看了说不定朕还要徒增烦恼。”】
【秦燁问我徒增什么烦恼,我嘆口气,表情十分忧愁:“你说我魏国学子,正经简单的题目答不上来,骂人的词汇就那么点,看起来像个无能的丈夫,这难道就是我魏国的学子吗若是以后真的就是这样一群人,我魏国还有未来可言吗”】
“总结一句,正经的不行骂人也不行,魏国废了。”
“威尔斯,你太过分了。”
“威尔斯,你敢不敢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魏国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
“那个叫考生的,你会不会骂,不行让我上,我很想骂,怎么骂人都不会呢!”
“秦苏,请你做一个文明有礼貌的皇帝,不要传播焦虑懂吗!”
王观看见天幕上的话,语气沉重:“陛下,请不要传播您的焦虑。”
魏皇:……
秦苏:……
【我正忧心魏国的未来时,到八珍楼,看见秦信一脸气愤。他一脚踩在桌岸上,面前还摆了一张桌案,一点形象都没有。手上拿著笔飞速地写著什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秦信没有人催促的时候写字,很好奇他写了什么。】
【秦信非常气愤,跟我说:“君父,你不知道,咸阳城最近出了一个神人,说什么你出的题目太简单了,这简单吗多看不起你啊,这可是你亲自出的题目,他居然说简单,这不就是在打你脸吗!”】
“……”
“亲,要不然你看看你君父的脸色呢。”
“秦信,你又要挨打了。”
“威尔斯,你看你儿子都觉得难,你是不是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下次別出这么难的题目了。”
“话说,明年的题目是威尔斯出的吗”
“……第一次科举考试的考官没有留下名字啊,不知道啊。”
“话说,舟灷这个人凭空出现,就没有人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他们不怀疑一下吗”
【听见秦信的话,我冷静地问他:“你觉得这次考试的题目太难了”秦信头也不抬:“那可不。君父你出的题目怎么可能不难,就这样了,这个人还敢说你出的题目太简单了,太过分了,就算想要逞强或者嘲讽那群学子,也不应该踩著你出的题目上啊,看我不骂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