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看见我摇头,惊讶表示:“这里面难道都没有君父你看上的人才吗”我摇摇头:“虽然有人才,但不是我想要的那种人才。”秦燁不明白,问我想要什么样的人才,我沉吟,没说话。】
“威尔斯,你的要求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威尔斯想要的人才,跟你一样吗”
“那很难找了。”
“威尔斯,你要是照著你的標准找人才,按估计也没几个能达到要求。”
【三月初,殿试时间到!】
“张珩,老祖宗,你可一定要爭气啊。”
“一定要让威尔斯好好看看,你是有多厉害。”
秦苏:高考还是太简单了,这要是真的很难,这帮人都没有说话的时间。
【面对这这群经歷冲冲廝杀的学子,我只简单询问了他们几个问题,一帮人就被难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简单询问,肯定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简单。”
“威尔斯简单只是对他来讲的,对平常来讲都是难题。”
“威尔斯,一个仗著天赋就为所欲为的男人。”
【问到最后,我忽然问他们:“你们觉得这次题目难度如何”一帮人互相看著,都不敢多说话。片刻后,一个人站出来,道:“这次的题目,若说简单,也不简单,但若真如传言中的那么难,倒也未必。题目只有自己考了才知道这次的题虽难,却没到做不出来的地步。”】
“是谁,到底是谁!”
“张珩吧。”
【片刻后,我看了他的试卷,考了他几个问题,整个大殿,只有他在回答我的问题。到最后,要定下状元榜眼探花的时候,我指著他道:“状元归他。”他是少数人中回答让我比较满意的学子了。】
“张珩,这一定就是张珩!”
“不是,张珩你都不满意啊。”
“威尔斯,请你不要拿你那个变態的標准来要求普通人好吗。”
【那人跪在地下,开口就要介绍自己:“臣张……”我打断他的话:“你不必告诉朕你的名字。”大殿上,迎著一群年轻学子的目光,我敛眸,声音平淡:“即便是状元,你们也需要从基层官员做起来。从前你们是学子,是年轻人,可以说出壮志凌云年轻气盛的话,但做官不一样,做官不是你们嘴上说说的。”】
【我起身,看著天下黔首、歷史自会记住你们,你们也不必需要朕记住你们,不过,到那个时候,朕也能记住你们。”】
【唉!说真的,这群人目前还没有什么能让我记住的理由。】
“……这该死的威尔斯,你在装逼吗”
“你一定是在装逼的对吧,好吧我承认你装到我了。”
“为什么一定是他在装,难道这些就不能是他的心里话吗!”
“朋友,你要知道往后两千年的状元含金量都比不上这一届,张珩的含金量有多高我们就不说了,如果这些真的是威尔斯的心里话,那是不是代表他真的觉得张珩不怎么样啊!!!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