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
人家没找他,他自己到找上门来了,对方还当成萧家的人了。
妈的,既然躲不掉,那就没必要躲了。
白秋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歪著头打量刘今安。
“是萧家让你来的”
“你想多了。”
刘今安掏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里,“纯属巧合。”
“巧合”白秋冷笑,“萧家的狗闯到我白家的场子里,打伤了我十几个人,你跟我说巧合”
刘今安把烟点燃。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里漫出来。
“我说了,跟萧家没关係,你那手下先动的手,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要是讲道理,咱就讲道理,你要是不讲......”
刘今安没把话说完。
白秋也没打算听完。
“我不管是不是巧合,既然撞上了,那就把上次杀我白家人的帐也算一算。”
刘今安把烟往地上一扔。
“行,那就好好算一算。”
白秋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刘今安已经动了。
起步的时候,脚掌蹬地的声音响起。
保鏢手就要向著后腰摸去,刘今安的拳头已经贴上了他的太阳穴。
这一拳没留力。
寸头保鏢脑袋猛地一偏,身体失去平衡,侧摔在地上,后腰军刺滚出去老远。
剩下三个保鏢反应不算慢,几乎是同时扑上来。
但向北更快。
这七年里,向北每天琢磨的只有一件事:用最快的速度让人失去反抗能力。
他从刘今安身侧切进去,贴近左边的保鏢。
那保鏢刚摆好架势,向北已经一记鞭腿直接踢在对方的面门上,鼻骨断裂声,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保鏢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满脸是血,软绵绵地栽倒在地。
另一个保鏢见状,抽出腰间的军刺朝向北后脑扎去。
向北头都没回,身体往下一沉,左腿向后发力,用出一记撩阴腿。
那保鏢双手捂著裤襠,跪在地上翻白眼,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
剩下一个保鏢也被刘今安侧身躲过,反手抓住对方手腕,顺著惯性往前一带,膝盖迎上去。
保鏢整个人摺叠了一下,瘫在地上乾呕。
四个保鏢,前后不超过一分钟。
白秋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乾净。
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吧檯的转角。
刘今安一步步走过去。
白秋撑著吧檯想跑,刘今安右手五指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
白秋的脸重重拍在大理石吧檯面上。
牙齿磕在石面上,嘴里立刻有血腥味。
刘今安没鬆手。
他抓著白秋的头髮把人从吧檯上拽起来,再按下去。
连砸了三下。
第三下的时候,白秋已经软了。
满脸都是鼻血和口水,两条腿抖得站不稳。
刘今安把他从吧檯上拖下来,扔在地上。
右脚踩上白秋的侧脸,鞋底碾了碾。
“你白家的人,上回在巷子里可是砍了我好几刀。”
刘今安低头看著脚下的人,“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白秋被踩著脑袋,只能硬往出挤字:“去……你……妈……”
刘今安又加了点力,白秋的话顿时变成了呜咽。
“你叔的事,改天再说。”
刘今安蹲下来,拍了拍白秋的脸,“今天先收点利息。”
赵凯和陈东站在后面,两人对视一眼,小声嘟囔:“妈的,我们俩就是来看戏的。”
陈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摇头。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连串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