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公司以往的习惯,一般会搞个酒会庆功什么的,他还幻想著自己上台跟老板握个手呢。
旁边的工人笑,“咋地,奖金到手还不够,要穆总和郭总亲自给你发”
“那倒也不是。”工人挠挠头,嘿嘿笑道,“我上电视我爹在家放了三天炮,我再把跟穆总合影的照片寄回去,我爹估计能回春十岁。”
想了想,“不过我拿奖金给他买东西回去,他应该也会很高兴。”
大家嘀咕了几句,便也不再关心这事,都生活在厂区,环境还是要单纯一些。
像公司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尤其是本地职工,走出去胸脯都抬得几高。
为公司骄傲,为在这个公司工作的自己骄傲。
虽然公司已经开会说明,要求大家归整心神,往前看,但在外的影响真没那么快消除。
……
褚时清也看到了双喜公司的新闻,心里特別激动。
现在媒体报导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双喜做的岂止是这一点点,要不是这次有人写感谢信到报社,可能都曝不出来。
“要不是双喜低调,不喜欢大张旗鼓的宣传,我真想写一写她这些年在妇女医疗和教育上的贡献。”褚时清同肖耀祥通电话。
肖耀祥,“……”
天真,双喜要是不想见报,肯定不会引起討论。
既然见报了,还搞得这样大,这里头要是没有双喜的手笔,肖耀祥一点不信。
真以为双喜是个老实人
这可是在琼省房地產市场杀了个七进七出的狠角色。
不过怎么说呢,君子论跡不论心,重点是双喜確实做了那些事,而且是旁人无法理解地坚持去做。
“你就別瞎掺合了,我听文姨说你拒绝去她那边”肖耀祥问。
褚时清虽然父母双亡,但有好几个知青爸妈,他们那一批人返城后,是最早一代弄潮儿。
不管是从政的,还是从商的,个个都很厉害,包括之前在国外救回褚时清,他一个出国的知青妈妈就起了关键作用。
褚时清一头扎到西北山区的贫困县里,他的知青爸妈都觉得他在蹉跎人生。
这不,在褚时清这里被拒绝,找他来当说客了。
“我捨不得走。”褚时清嘆气,但也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新的工作调动要下来了。
肖耀祥,“你应该猜到,这次调还是往穷苦的地方调吧。”
在他们这些亲朋看来,多少有点逮著一只羊薅的意思,褚时清也算是做出一些成绩了,怎么也该往京市调才对。
估计这也是褚时清几个爸妈坐不住的原因。
褚时清点头,“我主动申请的,我觉得我更適合这样的环境,做事更有成就感,也更利於我的创作。”
以前动笔写东西,褚时清总觉得笔下的內容漂浮在空中,现在写,他觉得自己的笔是流动的,会自己写,笔下的人物有了自己的灵魂。
肖耀祥,“……”
难怪!他就说。
褚时清上头又不是没人,敢情是这犟驴自己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