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真是太客气了!那我得赶紧跟你妈通个气,对对行程!”
她说著,竟然真的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就要给傅闻的母亲发简讯,那迫不及待的样子,看得刘艺菲直扶额。
看著妈妈和外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兴奋地討论起来,甚至开始翻看日历,刘艺菲在桌下又轻轻踢了傅闻一脚,凑近他小声嗔怪:“你怎么回事啊
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我通个气搞得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傅闻在桌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挠了挠,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想给你个惊喜。怎么”
他微微挑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低声问:“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想不想的————”刘艺菲故意拖长了语调,歪著头看他,欣赏著他难得流露出的那一丝紧张,直到觉得逗够了,才终於绷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用力回握他的手,声音虽轻却无比清晰:“当然想啊!傻子!”
这一刻,连空气中都仿佛瀰漫著甜腻的分子。
两年的朝夕相处,共同经歷风雨,早已让他们的感情沉淀得深厚而坚定。婚姻,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水到渠成,是给这份弥足珍贵的感情一个最正式、最美好的归宿和承诺。
饭后,刘小丽和外婆体贴地將空间留给了小两口。
两人终於有机会在洒满冬日暖阳的院子里悠閒散步。阳光透过光禿的树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艺菲亲昵地挽著傅闻的胳膊,將头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感受著这份静謐的温馨。
“其实,”她轻声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梦幻,“我昨晚梦到你了。
“哦梦到我什么了”傅闻饶有兴致地低头看她,阳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上跳跃。
“梦到我们在海边,一个特別美的沙滩,夕阳把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金色。”刘艺菲回忆著,眼神有些迷离,“你穿著白色的西装,像我第一次见你当製片人时那样,特別帅————然后,你就在那片落日余暉里,单膝跪地,向我求婚了。”
她说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梦里的场景特別浪漫,周围还有海鸥在飞,我都被感动哭了。
“,傅闻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仿佛要將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那我可得好好准备,绝对不能输给梦里的我。
一定要在现实里,给你一个比梦里更浪漫、更难忘的求婚。”
“不用啦,”刘艺菲摇摇头,重新靠回他肩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闷在他温暖的大衣里,带著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只要那个人是你,无论在哪里,无论怎样的形式,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
傅闻心头一热,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摩挲著她的发顶,无声地传递著內心的感动与承诺。
傍晚时分,傅闻不得不启程返回湖南了。
然而这次送別,却少了往日的伤感与愁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即將到来的、共同未来的满满期待。
“路上一定要小心,別开太快。”刘艺菲细心地帮他理了理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和略微歪斜的领带,柔声叮嘱,“到了记得给我发信息。”
“好。”傅闻轻轻拥抱她,在她额间落下一个珍重的吻,目光遣綣,“等我回来。过两天,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回b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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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刘艺菲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对下一次见面的憧憬。
看著他的车缓缓驶离,最终消失在街角,刘艺菲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他去年生日时送的那条定製手炼,冰凉的触感下,心底却是一片火热的暖流,脸上洋溢著无法掩饰的幸福笑容。
她知道,不久的將来,他们再也不用经歷这样短暂的分別,他们將拥有一个属於他们自己的、温暖的家。
回到屋里,果然看见外婆和刘小丽正头碰头地挤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本老黄历,神情专注,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討论著哪个日子更吉利,那认真的架势,堪比处理重大项目。
“妈,外婆,你们————你们这也太著急了吧!”刘艺菲看著这一幕,真是哭笑不得,“这刚哪到哪啊,就开始选日子了”
“能不急吗”外婆头也不抬,理直气壮地反驳,“这么好的孙女婿,又懂事又能干,还对你好得没话说,不得赶紧定下来万一被別人家抢走了怎么办
咱们得先占下!”
刘小丽也抬起头,笑著附和:“你外婆说得对。小傅这样的,可是稀缺资源。早点把婚事定了,我和你爸,还有他爸妈,也就都安心了。”
刘艺菲看著家人为了自己的幸福如此上心、如此忙碌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感动与幸福交织。
此刻,正在返程路上的傅闻,指尖轻轻敲著方向盘,心里也在想著同样的事o
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放在副驾驶座上那个並不起眼、但里面装著精心设计的戒指图纸的文件夹,嘴角扬起一抹温柔而篤定的弧度。是时候了,该给他的女孩,一个一生一世、独一无二的承诺了。